木纖纖和木子凝一前一后進了木家大門時,木姿也在。
“姿姐。”木子凝興奮的拉住木姿,“姿姐,今天星期一,你怎么回來了?”
木姿是辦了住校的,偶爾才會回家,不過,星期一說是學生會事多,一般不會回來。
“我回來拿一些資料,你上次參加的那個小凡星畫作,我們學校一位老師也參與評選,她說到時帶著我。”
“什么?天啊!”木子凝高興得差點叫出聲來,“姿姐,你太優秀了!”木子凝說著,極其挑釁的鄙視了一眼木纖纖。
木纖纖沒理,慢吞吞的找著拖鞋。
“二小姐,你的鞋子今天不小心被我打濕了。”秦姨從雜物間里出來,手上拿著一雙新的拖鞋。
木纖纖的視線從秦姨臉上移到拖鞋,頓了頓,搖頭,“沒關系。”說這話時抬手拍拍秦姨的手,似安撫,似理解。
秦姨看著,又心酸又欣慰。
而一旁,木姿和木子凝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好一會兒,木姿才有些無奈的看著已經換上拖鞋,要上樓的木纖纖,溫柔詢問,“纖纖,第一天上學,適應嗎。”
“砌,她不要太適應啊。”
木子凝雙手抱胸,語氣諷刺,不過,還是暗暗看了眼,見木存封不在家,才敢這么大著膽子,大放厥詞。
木纖纖仍然沒理她,而是和秦姨招呼后,徑直上樓。
“纖纖,這到了蓉城,還是要講些規矩的。”沈心從二樓扶著樓梯正走下來,語氣不輕不重的,可自我良好的長輩既視感,妥妥的撲面而來。
木纖抬頭看著她,搖頭,“不懂你的意思。”
“我這是在教你,你看看你從回到家,正眼不瞧人一下,看到木姿這個姐姐不打招呼,看到我也不叫一聲,這在家里倒是沒事兒,出去外面了,別人要說存封沒把你管教好的。”
木纖纖無端端的就笑了下,“沈心,是木存封不在,你才敢這么囂張嗎。”
她語氣很輕,很柔,就像是她的人一樣,溫純乖順,人畜無害,精致的臉上也沒有一絲半點的憤怒,可她就是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沈心端得極好的面色,瞬間拉下來,“你說什么?”
“你應該聽得很明白。”
“是,我是聽得很明白,木纖纖,你方才叫的什么,木存封,你叫我名字,我也不說了,可那是你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從進到這個家門開始,就沒叫過一聲爸是吧。”
木纖纖細長的睫毛微抬,“和你有關系嗎?”
這分明就是否定她作為木存封老婆的地位!
沈心是真沒想到這個木纖纖看著沒半點威脅,可這小嘴里說出的話,不罵人都滲得人火冒山丈。
“木纖纖,你怎么能這樣和我媽說話,果然是窮山溝的來的,沒教養。”
木子凝一下子就沖了過來,氣得指著她,“你先看看你能不能待在一中,待在蓉城再說吧。”
“好了,媽,子凝,纖纖才來蓉城,剛到家還沒有處習慣,別氣了。”
木姿站出來說話。
木纖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直接上樓,錯過沈心時,完冷漠如冰山。
沈心卻反而氣得有些失語,只是良好的儀態讓她端莊得得體。
大廳里的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只秦姨雙手握了握,有些擔心木纖纖,她知道的,太太其實是最不喜歡二小姐的,若不然,那雙拖鞋明明好好的,太太怎么就會不小心,弄濕了呢。
晚上,木存封回來了,也沒人敢和他說這個事情,木子凝以為木纖纖會告狀,結果整頓飯她都好像忘了這事兒一般。
哼,還是怕了吧,爸再幫著你,也總有不在的時候。
沈心倒是無所謂,她正想著等木纖纖告狀呢,可木纖纖從頭到尾都很安靜,這倒讓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