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姿看著眼前教養極好的男人,有些漫不經心的,手去端飲料,不小心碰到手指,疼得直擰眉。
“我的天,這么美的手,怎么受傷了。”
年輕男人心疼極了,抓起木姿的手想看,目光又頓了下,“木姿小姐,我上交接送你的手鏈你沒戴嗎?”
木姿將手一縮,坐得端正,臉上帶著微笑,“黎先生,那手鏈太閃爍了,我最近跳舞不太方便,而且,我妹妹喜歡,便送她了。”
“你妹妹?”
“嗯。”
木姿拿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是你那個被拐走了十五年,才回來的妹妹?”
木姿愣了愣,很詫異的看著他,“黎先生,我家的事你這么清楚?”
“嗯,關心你嘛。”
黎先生笑笑,讓服務員上菜,目光落在木姿受傷的手指上,深了幾分。
……
木纖纖坐在葉修墨的車里,想了想,又不去銀行了。
路遠倒是無所謂的,借著后視鏡,悄悄的瞧三少的表情。
嗯,三少沒表情,但是,分明靠近小仙女,就主動的收斂了與身帶來的強大氣場,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不堵車。”
木纖纖本來在看窗外,忽的收回視線,看著前面的路遠,像是在提醒。
路遠握著方向盤的手拈了拈,瞄一眼時速表。
二十碼。
開得,確實太慢了點啊,連小仙女都看出來了,三少,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車子老了,慢一點安。”
葉修墨突然開口。
路遠正想提速的動作一頓,暗嘆三少果然高,笑嘻嘻的立馬附和,“是啊,這車子跟老牛似的,有點老舊了。”
木纖纖溫軟的“哦”了聲。
裝作不知道這輛黑色大眾分明是久經不衰的不老款。
過一會兒,木纖纖抿了唇角,側眸,看著葉修墨,“體檢報告……”
“嗯,想起來,沒帶。”
葉修墨淡淡的輕拈了拈指尖,好像挺遺憾的,“下次給你帶來。”
側眸,看著木纖纖,眉光輕揚,眼睫微斂。
木纖纖盯著葉修墨那雙漂亮如墨的眼睛,干凈漂亮的眸子里有光微微一閃,“好。”
車子這時也終于如老牛拉車似的,停下了。
路遠剛踩下剎車,就感覺到背后來自三少明顯顯的嫌棄感。
木纖纖下了車,關車門。
葉修墨坐在車里沒有動,就這樣看著她,清雋貴華的姿態,每一分張條都是那么的精如骨髓,十二月的寒風吹來,撩動他根根發梢,像是精心雕琢的畫。
有一種美色,突然就能讓人改變行事法則。
木纖纖拉著門把手,長發飛揚,長長的眼睫下一片亮麗的光景,“你,還有話說嗎?”
“嗯。”葉修墨視線落在她的白嫩的小臉上,“情書這種東西,貴在精,不在多。”
“……哦。”
好乖。
木纖纖轉身進學校了。
葉修墨這才示意路遠開車。
路遠剛要踩油門,電話響了,便接電話,一聽,眉眼上挑,“喲,這么快,這小子不是挺本事嗎?能從中東逃回來,我當還要多花點時間來找他呢……好,利落點……”
掛了電話,路遠詢問的看著葉修墨,“三少,已經死守那中東案子里的小子了,也已經四面八方的發出去了,他可能要去找‘’的信息。”
“好好盯著動向,順帶把那批貨,劫了!”
葉修墨果斷而干脆。
路遠打了一個激靈,驚悚又興奮。
車子啟動,葉修墨看向遠處,已經漸行漸遠的纖細身影,唇角才微微勾勒出一抹笑。
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