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墨的手機鈴聲是很輕柔的鋼琴曲,機身伴著音樂在臺面上震動。
木纖纖走了過去,幾乎沒有帶任何考慮的,伸出手。
直接把電話掛了。
路遠眼神跳了跳,“小仙女,你……怎么掛了?”
“嗯,會吵到他換衣裳。”
木纖纖挺平靜的。
可路遠卻一點兒平靜不了,嘴角抽了抽,看著木纖纖人畜無害極乖極靜的臉,再想到,她頂著這樣一張臉,一抬手就把人打殘的樣子,又覺得……
這好像很符合小仙女的作風。
“嗯,有道理。”
路遠認同的點頭,目光不敢去看那扇大玻璃,而是繼續去逗高松,“小子,奶茶怎么樣,說句話?”
“纖纖姐姐說,世界除了某牌奶茶,其他都是垃圾。”
高松抬上頭,黑溜溜的眼珠子動著。
路遠覺得他又被梗到了。
很想抬手捏著高松那張紅通通的臉,惡心惡氣的說,“那你去搞幾杯啊?”
總共就產那么兩箱,一箱在小仙女那里,不知還剩下多少,反正三少那一一箱,所剩無幾。
算了,干脆去看小仙女到底在畫什么。
不過,他就看到一個角,木纖纖已經把那張a3大的宣紙收起,緩慢從容的把筆又一起放進書包里。
幾乎就在她剛放好,后面那有著大玻璃的辦公室門開了。
葉修墨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玉樹林立,頭發還微微有些濕,圈著瑩瑩水珠兒。
帶著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襲來,明顯是真的沐浴過。
沒再穿黑色的高領線衣,而是換了一件同款白色的,不松不緊,配上慵懶不太修身的黑褲,反而顯得身材比例無限好。
他皮膚白,五官深邃,鼻梁挺高,加上舉手投足間的貴不可言,矜泛調兒一出,叫人想近身卻又礙于那隱隱藏匿極深的鋒銳。
木纖纖視線微微下移,落在葉修墨手腕上搭著的那件風衣外套。
是和她那件的同款。
木纖纖揉了揉鼻子,假裝不經意的側過身,還拿起一旁的杯子,重重的喝了一口水。
“別喝這么急。”葉修墨眼見著,一步過來,捏住木纖纖手里粉嫩的水杯。
“哦,太渴,太渴。”
木纖纖垂著頭,腦抽的說了兩遍后,只覺得耳根有些發燙。
奶茶先生離她太近了,抓著他杯子的手指,還碰著她的指尖兒。
溫溫潤潤……
木纖纖瞬間抽回手,“哦,你喜歡這個杯子,就送你吧。”
“喜歡杯子?”
葉修墨看著頭越來越低的小丫頭,就像是終于在崇山峻嶺中找到一記開啟神秘天境的大門似的,身子,作壞的往前傾了些,神色一如往常的莊重,聲音卻明明壓得低低的,“嗯,我喜歡的是……”
微笑,打住,卻偏最后一個字尾音微揚,又沙又潤,叫人心尖兒,都瞬間軟了。
“不過,我喜歡你送我這個杯子。”葉修墨又在木纖纖想退開之時,微一頷首,身子如同之前一樣,很快退開,語聲如常,“不過,禮尚往來,我得還禮。”
木纖纖聽著這話,靜靜的抬起頭,清澈的水眸眨了眨,“這個杯子,本來就是你……”這個網吧的。
“嗯,是你的。”
葉修墨說。
木纖纖……
美色面前有些漿糊,以至于,也好像產生了錯覺。
真的,是她的的……嗎?
“嗯,我想想到時還什么禮,走吧。”
葉修墨又順手就拿過了木纖纖的書包,理所當然的往外走。
木纖纖摸著耳朵輕輕跟上。
路遠微張著嘴,拍著高松的頭,看著葉修墨的背影,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