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這一推,就算是五分力道也足夠把一個普通的人推遠好幾步了。
更何況是眼下這么瘦小的一個小妮子。
可事實是,他還沒近到身,整個身就被一股力往后一推,踉蹌好幾步,才靠到一邊的墻上站穩(wěn)。
“你又是誰呀?”
男人沖著路遠就吼,吼完,對上路遠那似笑非笑的眸,氣勢微微萎了些,也不甘示弱的,“哪里來的小子,找事呢。”
“小仙女,這事,交給我和三少。”
路遠側(cè)身,對著木纖纖笑了下,還摸了下高松的頭,然后,對著那男人和那女人勾勾手指,“出來,我和你們談個大生意。”
兩人一聽,又見著高松一時不會跑掉,互看一眼,這才跟著出去。
病房里頓時安靜下來。
高松低下頭,很心虛的,“纖纖姐姐。”
“阿姨生病了,為什么不和我說。”
“和你說了,你又去打劫……”
“噓!”
木纖纖飛快的捂住高松的嘴。
然而,好像,還是晚了……
高松睜著眸子,拼命的示意木纖纖看身后。
木纖纖緩緩轉(zhuǎn)身,就看到葉修墨就站在病房門口。
她方才明明感覺到奶茶先生和路遠收拾那兩人渣去了的。
“打劫?”
葉修墨饒有興致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看著木纖纖,目里含著淡淡的光。
“嗯……”木纖纖頭垂下一些,聲音輕柔的,“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打劫?”
有心無力的解釋。
葉修墨看著面前那小小柔柔的腦袋,頓時有些樂了,“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哪一種?”
抬手順勢在木纖纖頭上輕輕一揉,“小丫頭,你是在我心里安了監(jiān)控嗎?”
這低啞的語氣,曖昧的字眼……
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在調(diào)戲她。
木纖纖攪了攪手指,抬頭。
葉修墨風衣開敞,內(nèi)著高領(lǐng)線衣,修長的脖子,精深的輪廓,優(yōu)雅貴氣又……
木纖纖不自覺的就往葉修墨小腹處瞄。
嗯,沒綁皮帶。
“三少,妥了。”
這時,路遠走了過來,拍了拍手。
“路哥哥,不能隨便打人的。”
高松看著路遠的動作,睜大眼睛提醒。
“哦,有時候,能動手,咱們就盡量不吵吵,懂嗎?”
路遠一把摟過高松,向外走去。
葉修墨和木纖纖也走出去。
就看著,高松的二姨和二叔兩個人被一根繩子很巧妙的捆著,叫他們站不起來,偏又掙膠不開。
此時還恨恨的瞪著高松,看著木纖纖,“你們這么多事,會有報應(yīng)的。”
“路公子。”
前面,不遠處,副局長親自帶著人氣勢足足的過來。
“喏,交給你們了。”
路遠一指地上,順便道,“查查最近的人口失蹤案,好好審,這兩人身上有貨的。”
“感謝,太感謝了。”
副局這一臉喜的呀,這如果成了,又是破了案,立一功呀。
嗯,路公子和三少真是他的大菩薩啊,還有這叫木纖纖的。
“木纖纖同學,有空來局里玩啊。”
副局看著木纖纖的臉色是要多親切有多親切,要多和藹有多和藹。
木纖纖淡淡的,“哦。”
“去去去,什么叫去局里玩?找罵呢。”
路遠一把揮開副局。
副局長看著跟來的幾個警察已經(jīng)提拉了人,立馬笑呵呵的再見。
“誒,怎么回事,我們沒有,我們沒有,我們不是什么人販子啊,啊啊……我們只是賺個中間價而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