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看著路遠,立馬羞澀的叫人,看到路遠身后的葉修墨時,眼里更是冒著光,“葉哥哥。”
葉修墨挺喜歡這聲“葉哥哥”,眉梢一揚,沖他點頭,“嗯。”
路遠左右看看,高松沒事,他媽媽也沒事,重要的是小仙女也沒事,這才看著一旁一臉渾不吝的女人,“你,要訛詐?”
那中年婦人本來看著這個小姑娘這么淡定的樣了了,還以為她找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呢,結果就來了兩個年輕男人。
長得是頂好看,穿得卻黑黑灰灰的,一看就是有點小錢而已。
砌!
“什么訛詐,撞了人賠錢天經地義。”
中年女人說得還理直氣壯,又瞄了眼路遠,“你們是來幫著她賠償的是吧。”
中年女人挺著搖桿,直接對著路遠伸出手來,“快點,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警?”
路遠覺得這是他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雙手插兜,眉頭一揚,“你想要多少呀?”
“兩……”中年女人比了一個手指頭,“三萬!”
“哦,三萬呀。”
路遠點了點頭,看了看從進來到現(xiàn)一言不發(fā),還斂了氣聲,好像挺低調的三少,“三少,三萬,給嗎?”
“監(jiān)控。”
葉修墨睜眸光幽遠,只說了兩個字,路遠也不敢頑皮了,沖著一旁小護士勾勾手指,“聽說監(jiān)控需要副院長簽字是吧。”
“嗯,是……是的。”
那護士之前也見過路遠,知道他也和秦大夫熟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用手擋著唇小小聲的提醒,“這位先生,秦大夫雖然很有名氣,可是一直不太管事的,副院長在這蓉城人脈很廣的。”
意思就是讓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他也不像是個缺錢的人,早點打發(fā)算了。
畢竟,在他們眼里,副院長這座山壓下來,喘不過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路遠更加來了興致,又對著那小護士點頭,“那你們院長呢?”
“我們院長出國開會了。”
小護士也也挺遺憾的。
“哦,原來是山中無老大,猴子就稱了大王。”
路遠看一眼三少,“看來秦浩文這心思是真撲到醫(yī)術上去了。”
讓他好生看顧的人一點沒看好。
這時,一旁也有年長的一名護士看過來小聲提醒,“這人,不太好惹,你們,賠點錢算了,不然有得麻煩。”
畢竟,這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呀最可怕。
路遠只笑,沒說話。
葉修墨的目光從進屋就落在木纖纖拿著水果刀的手上。
“哦,削,水果來著。”木纖纖瑟縮了下手指,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里的水果刀悄悄遞給高松,讓他去放好。
高松接過來,剛要去放。
葉修墨擰眉,“怎么能讓纖纖姐姐削,要你削給纖纖姐姐吃。”
她那手哪里像能干活的。
“葉哥哥,不是的,是纖纖姐姐方才用這把水果刀……”
高松對著葉修墨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旁木纖纖……
垂下眼睫,擋住一雙清澈的眼。
葉修墨聽遠,饒有興致的看著木纖纖,“嗯,纖纖無厲害。”
路遠這時走向一旁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一名穿著白大袿,別著“副院長”三個字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啊,副院長啊,你可要為我們作主啊,他們仗著人多,把我女兒撞了,還不想賠錢呀。”
那中年女人一看到副院長走來,頓時撲過去,又哭又喊的。
不明真相的人都要相信了。
幾名護士也有些擔心起來,誰不知,這個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