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門再開。
秦浩文站在門口,看看路遠,再看看三少。
霧草!
秦浩文這個斯文醫生都忍不住內心爆粗口。
他看到了三少和一堆人坐在病床上,圍著一個簡單的沙發桌在吃飯。
地球沒有外星人闖入,太陽也沒有從西邊出來。
但不可能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
“一起嗎?”
那個優雅如云端的三少,還語調矜乏的卷了卷衣袖,朝他緩緩出聲發出邀請。
秦浩文……
“……好呀。”剛走過來幾步,又聽葉修墨道,“坐不下了。”
秦浩文……
面色有些泛苦。
三少,那到底是坐還是不坐?
“秦醫生,剛才那位患者暈倒了。”
正在這時,門外,一名護士急匆匆的跑來道。
秦浩文一聽,心頭一松,說了一聲“抱歉”,快步走了出去。
木纖纖微瞇了瞇眼,沒說話。
簡單的吃過飯后,路遠主動的承擔了收拾碗筷的重責。
一樣一樣,收拾得干干凈凈。
木纖纖想說,她去丟垃圾,被路遠攔住,“別,小仙女,有你路大哥在,你可不能干活。”完了,還挺訕媚勁兒的看眼葉修墨,“三少,是吧。”
“嗯,你是路大哥嘛。”
三少睨他一眼,意有所指。
路遠心頭一慫,三少真是太鬼畜了,不就是想著,占那么一丁點便宜的嘛。
一旁木纖纖歪了歪頭,模樣乖巧。
“纖纖姐姐,我方才看到那位阿姨好像要死了。”
高松從病房外打水進來,上前去拉木纖纖,小臉死沉死沉的。
“松松。”
高媽媽本來微笑的臉,頓時有些嚴厲。
高松立馬停下動作,可眉眼間還是挺不甘心的看著木纖纖,然后,又看向沙發的那本《人文地理》,指著,“是那位阿姨送給我的。”
高媽媽還想說什么神情中似乎隱隱有些緊張,見葉修墨看過來,立馬將頭發撩到捋了捋,笑得不太自在的,“誒,小孩子,童言無忌。”
“嗯。”
葉修墨還像模像樣的應了一聲,表示贊同。
高媽媽暗暗松口氣,看向木纖纖。
木纖纖神色平靜的沖著笑了下,然后摸著高松的頭,聲音溫軟的問,“那位阿姨呢?”
“她已經離開醫院了。”
高松說著,垂下頭。
木纖纖拍拍他,“沒事呢,從醫院出去,肯定就是好了。”
“……嗯。”
高松將頭埋得極低。
高媽媽明天出院了,木纖纖答應明天過來幫她辦出院手續。
長長的醫院走廊里,看到那俊男美女走了,立馬有好奇的護士進來,對高松和高媽媽,明顯比之前更加客氣了。
出醫院的路上,病人挺多的,擠得道路有些堵。
“這幾天怎么總有摔傷淤青的年輕人過來呀?”一名護士路過。
“誒,我問了一個病人,說是有一個什么武術比賽,各家武館呀,功夫館啊,訓練中心都有在說呢。”另一名護士道。
“哎,原來是這樣,難怪了……我們骨科這兩天就跟騾子沒兩樣,沒調休的連軸轉,調休的回來加班。”
武術比賽?
木纖纖眼睫輕微晃了下。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武術協會嘛,每三年舉辦一次,不過呢,這次好像國外也可以報名參加,所以搞得尤其隆重,國各地都在緊張的選派人手上去。”
路遠說到這,想到什么,抬了抬手指,“對了,小仙女,你那個同學,秦子魚他爸爸他……”
路遠又搖頭,算了,武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