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木纖纖正在吃酒店送的早餐,葉修墨就敲開了木纖纖的房間。
手里拿著一本字貼,長腿一邁,語態從容,“中午才會出發去宴會,這個時間可以練字。”
木纖纖嘴角,輕微的抽了一下。
“嗯,不錯,喝了兩碗粥。”
路過餐桌時,葉修墨掃了眼,還挺滿意的。
木纖纖張了張嘴,輕聲道,“你在蓉城給我的字貼,我沒帶。”
其實她帶了,只是現在真不想寫。
“沒事,這一本是田老那里拿的,聽說你來了,他很激動,恨不能把全家的字貼奉上。”
葉修墨言語淺淺,目色微微,一臉溫潤,卻不容人置疑的看著她,須臾,拈著指尖,問,“你以前見過田老嗎?”
木纖纖驀然抬頭,張了張唇,剛想說什么,葉修墨已經轉身走向一旁書房,“來吧。”
“我,我自己先寫一會,你一會看看,再給我指導,可以嗎?”
木纖纖跟著走進書房,小聲開口。
這都叫什么事啊,她從蓉城跑到京城練字?
反正,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葉修墨倒也沒反對,挺拔的身形在屋內立了片刻,轉身,“好,我出去等。”
葉修墨出了書房,便帶上了門,看了整個房間一圈,徑直走向了衛生間。
昨晚他離開時,換下的那件帶血的浴袍還在,上面,屬于小丫頭的血跡分外鮮明。
葉修墨抄著手,看了一會兒,拿出一個手提袋,一邊低聲打電話,一邊將浴袍裝起來。
五分鐘后,卓越酒店地下室。
秦浩文幾步走過來,“三少,這么急,什么事?”
葉修墨將手提袋遞過去,“驗驗這血。”
秦浩文接過,往里看了一眼,立馬瞪大眼,目光也瞬間在葉修墨身上搜尋,弱弱的問,“三少,這血……”
“驗了給我結果。”
葉修墨言簡意賅,說完,轉身進了電梯。
秦浩文拿著那個手提袋在地下室站了幾秒,轉回身,立馬鉆進車里,開車離開。
……
葉修墨回到木纖纖房間里,木纖纖還在寫字,遠遠看著,寫了幾個,歪歪扭扭,著實是丑。
小丫頭低斂著眉眼,眸色微淺,薄唇微抿,看著也不像是很認真的樣子。
葉修墨搖頭失笑,修長的手指輕扣了扣書房的門后走進去,“昨晚浴袍臟了怎么不讓服務員拿去洗?”
“哦。”木纖纖好才想起來一般,抬頭,茫然的晃了下眸光,“我,忘了。”
“是怕誤會么?”
葉修墨傾身,呼吸噴在木纖纖的脖頸處。
“啊?”
木纖纖微微退后一步,“誤會什么?”
看著那雙純凈的眼睛,葉修墨再度搖頭失笑,抬手揉了下木纖纖的小腦袋,“傻丫頭,快寫吧。”
十分鐘后,木纖纖被正式的架上了書桌,開始了練字的命運。
以至于,手機閃了幾下,都沒功夫看。
葉修墨指導一番后,又讓她自己寫了幾個。
“很好,確實進步許多。”
木纖纖伸頭又細瞧了一眼,眼角輕微抽搐。
奶茶先生真是不嫌棄她。
到最后,干脆直接握著她的手教她一個字一個字寫。
雖然已經被他牽過手,可是這樣手把手教著寫字,這感覺……
但,奶茶先生真的只是教她寫字,捉著她的手指,就像個嚴肅又溫柔的老師。
沒多久,路遠和大雄也來了。
兩人好像收到葉修墨的示意,沒進來,只坐在客廳里說話。
連著練習差不多半個小時。
木纖纖見葉修墨手機響了下,立馬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