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的男人西裝筆挺,面對一旁記者的問話,頻頻點頭,面帶微風,春光滿面。
但……
木纖纖眸光瞇了下,她記得這個人,叫占利全。
幾天前在機場,讓她差點動手的人。
電視屏幕上,娛樂記者還在提問,“請問占律師,關于三線藝人李敏治公然誹謗頂級流量墨家杵這案子會全程由你負責是吧?”
“請問占律師,你接下了墨家這個官司,以后,會不會成為墨家的法律顧問?”
“我靠,敢誹謗我家墨大大,找死呢……”
“一個小破三線……”
“人肉他……”
看樣子,是現(xiàn)場采訪,間帶還有別的聲音闖了進來。
畫面里,占利全面對記者答得滴水不漏,而一旁,很快,又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臉。
眉眼目秀,卻偏一身嘻哈裝,戴著耳機,即使那么多人蜂涌圍過去,什么言論都月,他也目不斜視,只抿著唇,往前走。
木纖纖晃著遙控器,盯著電視屏幕的目光微斂。
李敏治?上次在機場,幫她出口的男人,原來,是混娛樂圈的。
“不好意思,我們敏治行得正坐得端,不接受任何沒有證據(jù)的指證……接下來,我們將會去蓉城拍攝v,謝謝大家。”
李敏治身旁看著像經紀人的女人倒是挺干脆利落的,也不解釋,直接轉移話題,擋在李敏治面前,攔著圍上來的記者和粉絲,很快上了一輛車遠去。
蓉城?
木纖纖輕點下巴,這時,手機響了,木纖纖一看來電人,眉目軟和下來。
“秦叔叔。”
她這一喚,那邊手機險些從手上落下來,頓了好半會兒,才道,“前輩,你別折我壽,行不。”
“難道我跟著秦子魚叫你爸爸?”
木纖纖微微一笑,倒有些捉弄的意味,鬧得秦大雄呼吸都不好。
叫他爸爸……不,他不敢!
“說正事吧。”
心知秦大雄明知她還沒有回蓉城卻給她打電話,一定有事,木纖纖聲音提正一些。
“有人在查二十年前的事情。”
秦大雄道,“今早小蘑菇開著車出門送子魚,回來時,遇到兩個打扮很普通的人,拉著小蘑菇聊天,看似很隨意的說到二十年前,但是,小蘑菇覺得不對。”
木纖纖正了正神,“我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馬上各地武術大會初賽會舉行。”
秦大雄立馬點頭,“好,上次賴志明來鬧過后,再也沒出現(xiàn)過了,但我不會掉以輕心,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不會再重蹈覆轍,前輩,你放心吧。”
“嗯,我一會發(fā)幾張照片給你,你看了有什么想法,等我回到蓉城和我說。”
木纖纖掛了電話,把之前在那處莊園里拍的那些機關鎖照片發(fā)給了秦大雄。
……
京城,一幢公寓里,墨家杵一邊看著電視,一看捏著手上已經塵埃落定的的《離婚協(xié)議書》,臉上帶著似是而非的笑。
呵呵,房錦心,你可真是敢和我離呀。
冷著眸,松開《離婚協(xié)議書》,墨家杵端起一旁的紅酒,輕佻的瞇著眼放到唇邊抿了一口,又盯著電視上的李敏治,“哼,一個三線藝人也敢和我叫板,真是翅膀特么的硬了,不知道我是墨家杵!”
正好,本來借著二哥訂婚宴才起的風勢又被一些亂七陳八糟的黑料打壓下,這下子,就踩踩這個三線藝人的頭唄。
“砰——”
墨家杵視線又觸到一旁[書趣閣 shuqu]的《離婚協(xié)議》,猛的將紅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擱。
“家杵……”
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過來,只穿著抹胸睡袍,香肩露骨,身材婀娜的,嗓音像是被溫泉泡過似的,酥軟,“是誰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