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三秒后,又打了過來。
木纖纖看著手機,直到電話自動掛掉時才接起。
“你好,是木纖纖小姐嗎?”
“說。”
木纖纖輕軟的語調(diào)卻干脆又直接。
那邊,墨家先的助理梗了一下,繼續(xù)道,“我們二少想約你見一面。”
“我朋友高松之前是不是你們派人綁架的?”
木纖纖反問。
墨家先助理又愣了一下,這位木纖纖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沒有回答,繼續(xù)生硬道,“墨家想要推倒京城木家都沒什么難度,區(qū)區(qū)一個蓉城木家,我想,木小姐已經(jīng)滿了十八歲,是個聰明人,其中關鍵應該想得明白。”
“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
木纖纖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漫不經(jīng)心的敲在桌子上,“同樣的,我也不喜歡你們。”
“只要我家三少沒事,木纖纖小姐也不會有任何事,所以,我們二少想約你見個……”
墨家先助理聽著手機里面突然的忙音,面色變了變,看向一旁的墨家先,“老板,她掛掉了!”
“最開始就是故意掛掉。”墨家先擺弄著手上的扳指,嘴角有些森冷的笑,“把她帶過來。”
“是。”
……
木纖纖掛了電話后,打開電腦,很快彈出一個視頻,喬一東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
“大佬,飛機準備好了。”
“我馬上出發(fā)。”
木纖纖合上電腦,拿過手機,就躍窗離開了別墅。
晚上十點。
整個蓉城還算是華燈明亮。
齊遠鋒提著一個人站在黃山風景區(qū)后面的山頂上。
“姓齊的,你大半夜把我?guī)С鰜碜鍪裁矗俊?
墨家杵縱然咬牙切齒,也因為被捆綁著掙脫不得,“你真是忘記了,你是我們家的狗嗎,你還欠我家一千萬呢!你信不信老子宰了你!你給老子放開!”
“一千萬?真以為我在乎這么一千萬?”齊遠鋒搖搖頭,硬朗的五官顯得特別冷,“我為墨家做事這么多年了,也該還清了,之前不過是講良心,但現(xiàn)在覺得,早些離開,才是真正的良心大安。”
齊遠鋒說著,直接把墨家杵丟在地上,腳踩在他的背心,四下在看,“放心吧,很快,你就會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而且,永遠別想回來。”
“什么,你想做什么?”
墨家杵很快停下聲音,他看到一輛直升機停在遠處,巨涼的風煽得他臉疼。
“特么的這是做什,什么?”墨家杵愕然的盯著前方。
他看到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過來,對著地上的他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眼齊遠鋒,“人我接走了,會有人來見你的。”
齊遠鋒沒想到面前的是喬一東。
喬家大少爺。
退去的江山還有半邊天,這是京城里都流傳的一句話,不在時局頂端,但是絕對能影響時局的家族。
眼看著人被堵住嘴,提拉走,齊遠鋒終于還是沒有阻止,他相信,發(fā)信息給他的那個人既然能叫他把人帶到這里來,就一定不會出亂子。
畢竟,那個人暗中幫了他這么多年。
直到,直升機離開,整個山頭也風平浪靜。
“齊副支隊,要喝酒嗎?”
輕軟的聲音好像踏著山風傳來。
齊遠鋒慢慢回頭,看著木纖纖。
黑外套,里面還是校服,就這樣提著一瓶啤酒慢慢的走過來,然后站在他面前。
齊遠鋒整個臉都出現(xiàn)不太正常的龜裂,好半天他又松開緊皺的眉宇,整個人都平淡下來,更可以說是輕松,然后,從來不茍言知的硬漢,臉上竟然浮起一絲絲像驚喜的笑意,“你,就是這么多年,一直暗中給我案子線索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