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木纖纖收了手機,視線一瞥,看向前方。
身后,木子君鬼始神差的走過來,和木纖纖打招呼,“你好,我叫木子君。”
木纖纖聞聲,看她一眼,微微一笑,“我叫木纖纖。”
“哦,你是我三叔的女兒?”
“是吧。”木纖纖微微點頭,看著人畜無害,挺好騙的樣子。
“撲哧……”木子君突然笑了起來,“真有意思。”
“前面也挺有意思的。”木纖纖輕縮了下脖子,示意木子君朝前面看。
木子君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很精英女強范兒的年輕女人,被幾個女人圍著。
這個年輕女人她知道,墨家杵的前妻,房錦心,自從離婚出了車禍之后,就幾乎消失在大眾視野了,今天卻來了爺爺的生日宴,倒是挺奇怪。
“房錦心,墨家三少也沒有來,你說你這上趕著想找人家麻煩,也找錯了地方吧。”
“是啊,都是嫁人妻的,你自己沒守好老公,也不能怪別人是吧……”
“哎,看你這半天不說話的,真是沒趣兒。”
房錦心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只是職業性的笑了笑,等著幾人走了,這才輕嘆口氣。
“你把這些人看作螻蟻,那他們不管說什么不好聽的,也就跟昆蟲在鳴叫沒什么區別。”
木纖纖突然走過去,拍了拍房錦心的肩。
房錦心側頭,看著身旁的木纖纖,安靜乖順,就像方才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大小姐你在這里呀,太太在叫你過去呢,說是木家三房的要表演彈鋼琴呢。”
一人過來找木子君了。
木子君剛走到木纖纖和房錦心面前,聽到這話,看著木纖纖。
木纖纖不就是木家三房的嗎?她在這里啊。
“小妹妹你要表演什么?”
木子君忽然輕輕一笑。
“不是我。”木纖纖看著她,歪了歪頭,朝前走去。
木子君也跟上。
房錦心也想跟過去看看,可一旁墨家先的助理叫住了她。
宴會是在木家大別墅的正廳里進行。
正廳極大,可同時容納十桌人聚餐,今天,因為經過特殊的布置,里面有樂隊表演,流水西餐,繁華又熱鬧。
木纖纖走進大廳時,就看到木子凝正站在不遠處一架鋼琴旁,面色不太好。
一旁,沈心正和幾位和她差不多大貴太太們說說笑笑的。
“真的,我這個女兒啊,不止是畫畫畫得不錯,彈琴也還是行的。”
“沈心,你可真是好福氣喲,真是我們女人中的成功代表。”
“就是的呀,女兒爭氣,這離了婚的呀,婆家還對你這么的好……”
沈心就喜歡這樣的膜拜與贊美,晃了晃指甲,側睥看眼木子凝,“子凝,還愣著做什么啊,你快彈啊。”
木子凝咬著唇,“……我不太想彈。”
“這有什么想不想的,不就彈一曲嘛。”
“你該不會是不會彈吧?”
一名和木子凝差不多大的女生在一旁鄙視的開口。
和沈心幾位中年女人一樣,她們活在虛偽攀比的世界,耳濡目染的孩子能沾得了什么好習氣。
那女生這一說,一旁一名太太看了眼沈心的面色,頓生就有些尷尬干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你別瞎說,人家子凝可是才女,說了會彈,肯定就會彈的。”
“就是。”沈心覺得自己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暗暗的抬手去推木子凝,“你傻了嗎,想讓媽媽出丑嗎?快彈……”
“木子凝,不想彈就快過來。”
一道清冷溫軟的聲音忽然傳來,木子凝聞聲面上一喜,抬頭看向門口,“二姐。”
“媽,我真不想彈,我去找二姐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