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韓莎只覺得周身一痛,整個人砰一聲,飛起后直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痛,痛得韓莎一片迷茫,好久沒回神。
而頭上,葉修墨平靜無波的看著她,卻讓她覺得看到了地獄深淵。
“骯臟。”葉修墨薄唇里只葉兩個字。
韓莎臉色回神,面色巨變,看著葉修墨,“你,你不是扶了門把手,那上面,我弄了藥的,會滲透你的皮膚,會讓你……”
“哦。”葉修墨只眉眼淡漠的看著她。
韓莎迎著葉修墨那雙幽深的眼,下一瞬,突然驚恐的睜大眼,“你,你的眼,你不是……”
十分鐘后,葉修墨走出房間,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房門口的一名年輕男人,淡聲道,“送回京城,永不許踏入h洲還有蓉城。”
“好嘞。”
年輕男人應下。
“還有,韓家……”葉修墨眉中噙著冷笑,“毀了吧。”
“真殘忍。”
年輕男人這般說著,卻是去辦了。
葉修墨站在那里,墨眸突然盯著自己的衣袖,然后,緊緊的蹙起。
方才,這里,被韓莎碰過。
確實有些惡心了。
小丫頭知道,會不會弄死他?
嗯,直覺,會的。
“幫我找一套衣服,和身上的一幕一樣。”
等著那年輕男人處理完了,葉修墨便蹙著眸吩咐,又道,“新舊,成色也要一模一樣,味道也得一模一樣。”
年輕男人唇角一抽,“……三少,弱弱的說一句,我在f洲不是做裁縫的。”
“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了。”
“我……”
年輕男人一把抓著長及肩的頭發(fā),“好歹我也是單身群一員,給我點面子好嗎。”
三少已經(jīng)不搭理他,徑直往外走去。
京城。
葉家某處企業(yè)大廈。
葉望舒看著面前的二經(jīng)理,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二經(jīng)理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又道,“方才,h洲三經(jīng)理那邊來了消息,說是,這次談判成了,而且還依然是五五分,風險人力共擔。”
葉望舒不相信,搖了搖頭,“那談判過程呢?”
“據(jù)說很順利。”
“順利個屁,真這么好談,還能拖這么久?”
葉望舒氣得眉頭打結,指著二經(jīng)理,“你,再問問,老三參加談判沒?”
“參加了,據(jù)說,是三少一力促成的,二經(jīng)理他們就打了個醬油。”
二經(jīng)理也納悶呢,這案子五五分本來就不可能,而且是h洲眼下的情況,對方也是無商不奸的,怎么可能不抓這個時機漫天要價嘛。
“合同,我要看合同!”
葉望舒氣極了,這次,葉修墨去h洲談判的事情,他可是和老爺子打了幾日的。
只要事情成功順利,那就要恢復葉修墨的財政權。
也就是說,他又要繼續(xù)揮霍葉家的錢了!這個一事無成的臭弟弟。
二經(jīng)理看著葉望舒發(fā)青的面色,哪里還敢問什么,立馬發(fā)了信息過去,沒多會,三經(jīng)理那邊就把合同照片發(fā)過來了。
這下子,葉望舒真是無力了。
“這次他葉修墨是走了狗屎去了吧。”
葉望舒敲著筆,“不是說他帶那小女友去h洲玩了,還玩出這么個好運氣。”
“是……是吶。”
二經(jīng)理不敢多說話了。
葉望舒丟開筆,然后拿起一旁正在響的手機,“喂。”
“葉大少,今晚有個局。”
那邊聲音含笑。
葉望舒擰了擰眉眼,“什么局也請得動我?”
“是墨家組的,路家今晚也會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