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腕的手腕上,上次她看到的那點淤青還在,但是淡了些。
木纖纖從包里拿出一瓶藥遞給秦子魚,“每晚一粒,能讓你睡得更好,到是可以好好參加比賽。”
秦子魚對木纖纖是絕對信任,立馬開心的接過,“行。”
“那……你要進去嗎?”
秦子魚以前看木纖纖是看仙女,現在更像是在看偶像。
她是尋找大師的好朋友,想想都能開興得飛起來。
“不了,太晚了,你和秦叔叔早點休息,我就是過來看看。”
“嗯,”秦子魚點頭,“我明白的,最近也確實不太平……”她說到這,眼底閃過一抹隱晦。
木纖纖這時正好看向四周,沒有注意到秦子魚的表情,然后,轉身上車。
“嗨。”
木纖纖剛上了車。
路遠就伸出手,對著秦子魚揮手,笑得桃眸彎彎。
秦子魚嘴角抽了抽,這人,笑得好熱情,讓她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咝……
還好不是她男盆友。
“嗯,再見。”
礙于禮貌,秦子魚還是抬手,揮了揮。
路遠眉梢一揚,這才收回手,關上車窗,啟動車子。
已經晚上十點。
木纖纖又朝后看了一眼,再三確認,沒有之前那道黑影后,這才轉身,目視前方。
……
秦子魚正轉身往公寓里面走,手機就響了起來,她隨意的掏出來,點了接聽,“哦……謝謝,太晚了,我就不出來了,我也不太喜歡吃宵夜,拜拜。”
掛了電話,秦子魚徑直進了屋。
這處公寓西面靠山,夜色灑下,樹林森森。
一人看著手機上掛斷的字樣,冷聲笑了下后,又拿起一旁的望遠鏡,直到看到望遠鏡里,秦子魚公寓的大門關上,這才放下望遠鏡,對著身旁不遠處另一個男人開口,“看來都不是什么威脅。”
“嗯……”那男人穿著黑色沖鋒衣,戴著鴨舌帽,只能看出一個極年輕的下頜線條,略點了點頭,沒什么表情的,“做好安排給你的事就行了。”
“放心吧,你們這么大手筆,不可能出得了亂子,再說,那個秦子魚,我接觸過了,身手不錯,可也就是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丫頭,對我印象也不錯。”
“是么……”
鴨舌帽男人,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沒再說話,只是朝木纖纖離開的方向看去,幽深莫測。
……
路遠開著車,時不時的說個話,木纖纖想了下,開口,“嗯……葉修墨,他以前,有沒有受過什么嚴重的傷啊?”
木纖纖語調很隨意。
路遠面上一喜,嘿嘿,小仙女向他打聽三少,認識這么久,這可是很少發生的事情。
路遠立馬認真想,想了半天,他突然發現。
他認識三少以來,三少好像,真沒受過什么傷?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危險的情況,但是他都能化險為夷,而且,每次還能坑對方一把。
嗯,喬一東曾經不就被坑過許多次么。
說句不好聽的,有幾次是能讓喬一東全軍覆膜的,只不過是三少說,喬家和他無仇無怨的,沒必要罷了。
“沒有。”路遠想了半天,回答,隨即一笑,“所以,小仙女你不用擔心他,更不用心疼他,哈哈……”
木纖纖方才看路遠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似乎還想問什么,又沒問。
他記得,奶茶先生可是有一個單身群的。d和路遠,她都清楚了,還有兩個人呢?
木纖纖望向車窗外。
深濃的夜色下,眼前一切影致往后倒去,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奶茶先生……
……
京城,木姿之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