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志明和蔣余興回了房間就避開了方才人。
蔣余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過來,悠閑的往沙發上一坐,“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本事。”
賴志明手還痛著,不過這下子心情已經好了,尤其是聽到蔣余興這句話,頓時就呵呵笑起來,“不過是小事而已,我的本事可不止如此。”
“嗯,也是,蘇子洛呢?”
“放心吧,藏得好好的,當然,他也不敢出再出來,一個見錢眼開的小白眼,沒什么大出息的。”
“嘖嘖……”蔣余興輕品了一口紅酒,只覺得味甘又綿長,“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隨隨便便就好騙得很,我看那秦大雄平時挺謹慎的,結果最后敗在她女兒身上。”
“可不是!”
賴志明臉上透著得意,“放心,處理得很干凈,就算是秦大雄報了警也查不到什么,況且……他方才也只強撐著,下面的人說了,那個秦子魚的手已經廢了,心也廢了。”
“廢人誅心,夠狠!”蔣余興噙著笑。
“哈哈……”賴志明,眼睛里透著猙獰,“這個秦大雄你說退隱就退隱吧,又跑出來參加什么比賽,簡直是自找罪受,如今他女兒傷了,他又沒的別的徒弟,難不成要自己頂上?真要頂上,哈哈,也是要成了笑話了,一把年紀了,和年輕人打,輸了,沒臉,贏了也沒光,哈哈……”
“哈哈……來,干杯。”
賴志明如牛飲般猛灌了一口紅酒,又笑道,“也多虧你的配合,才能這么成功,放心,等我這次比賽之后入了全國武術協會,接了副主席的位置,以后后我們多多合作,必然錢途無量。”
“嗯。”艾余興微挑眉,又朝墻壁看了眼,隔壁,就住著他的老師呢,只是還昏迷著,明天,他是不會出現在評委席的,一切都會順利進行。
整個京城的學術界,也該換上一批新鮮血液了。
只是這賴志明……雖然粗俗了點。
不過,武夫嘛。
……
木纖纖是在酒店天臺找到葉修墨的。
而這時,葉修墨剛掛電話。
天臺上冷風呼嘯,木纖纖卻覺得那道身影好像能將風都驅散似的,讓她覺得溫暖,她往前走一步,剛要出聲叫葉修墨,忽地,又頓住。
腦子里,忽然晃現出一道人影,很模糊,像從迷霧般的荊棘里走出來,一瞬間,又在腦中悄然消失。
木纖纖擰著眉心,拼命的想抓住方才那種感覺,可是,消失得干干凈凈。
“纖兒,怎么了?”
葉修墨大步走過來,扶著木纖纖的肩膀,只覺得,這肩膀又小又瘦,好像一碰就能碎了似的。
“嗯,沒事。”木纖纖微微一笑,細嫩的手指從眉心間移開。
“不用擔心,我已經讓秦浩文從國際醫療組織那里調了實驗藥過來。”
木纖纖聞言,微怔,揚起頭,對上葉修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國際醫療組織?”
“嗯,用搶的。”
“哦,好謝謝。”木纖纖微垂下眼睫。
國際醫療組織雖然有她曾經一些印跡,便是她并不覺得他們會拿出之前葉望舒口中所說的,和她手里一模一樣的復原藥。
奶茶先生當年的藥,到底哪里來的?
或者說,奶茶先生到底是誰?
他的資料有著和她一樣同等強大的防御系統,有著高超過人的本事,更有著不屬于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手腕和能力……
國際論壇里關于他的資料也是少之又少。
葉修墨這時正好接起電話,下一刻,側眸,溫柔地看著木纖纖,“帶你去見個人。”
……
晚上六點。
整個京城夜深人靜。
秦大雄剛遞交了明天參賽者資料,協會那些人看到他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