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整,所有人參賽者正式進入比賽場地。
記者跟著報導。
……
木家,連番悄無聲息的打擊,如今就像是個空殼似的。
沈心已經徹底被木家放棄,至于木姿,木家已經言明,不想再看到她,因為,最近木家一切的衰微,都有人暗中潛移默化的在告訴她們,是因為木家不自重,沒管住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放眼京城,世家排四,木家也是家大業大,可是不過幾天之內,就敗落漸消。
相反,以前一直不起眼的李家,房家……越加漸上。
以前忙得不可開交,如今全部賦閑在家,除了木子君百無聊奈的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兒磕著瓜子兒,所有人神色都落了一層灰敗。
一家人齊整整的盯著電視看新聞,木毅然忽然地指著電視眼含怒火,“木纖纖!”
“什么木纖纖,不要再提這個人。”木洪封剛一開口,也看到了電視里面的畫面。
那是記者的鏡頭里正好走進去一道身影。
那張臉那么出眾,木家沒有人不認識。
“木纖纖……”
木子君動瓜子的動作微頓頓住,眼尾勾著淺笑,耶,這個妹妹分明素顏,卻在這鏡頭下,直接甩了那些流量女星幾十條街。
“這不是全國武術大會嗎,木纖纖怎么進去了?”
木洪封發出疑問,看著木毅然,“快,打電話問一下?!?
“問什么呀,纖纖和這次一位參賽者是好朋友,去助威,很正常啊?!?
木子君慢悠悠的吐出瓜子殼。
木毅然最看不慣木子群這幅沒有形象的姿態,所以平常連聲姐姐都是不愛叫出口的,聽著她說話,眉頭皺著,“你怎么知道?”
“啊,對啊,我問的啊,我有嘴啊,所以就知道了唄。”
木子君繼續磕瓜子。
木毅然無端就吃了一嘴的氣。
可是木洪封這時卻長嘆一聲,一下子坐倒在沙發上,“畫協已經把木纖纖當成了一個寶,沒想到她和武術大賽也有關系,別說她的朋友能進不能進入決賽,就是這進了前三十名,也已經是炙手可熱了。”
“慌什么!”
忽然,木老爺子被人扶著慢慢走下來,掃了一眼客廳,指著電視,“那木纖纖一個高考都還沒參加的小女生,不就是運氣好,認識個人,值當什么?!?
木老爺子慢慢的走過來,“葉家三少是她男朋友又如何?葉家三少那樣的人,不就圖個新鮮,就她不知天高地厚。還有木存封,以為仗著葉家就能一步登天,家大業大了?請個別人不要的女人管公司,遲早敗。”
木老爺了一張老臉上又冷又諷。
木洪封卻沒同以往一樣,認同木老爺子。經過上次被葉家三少教訓的事情,想到那葉家三少,心里就沒底,尤其是眼下木家這境況,他嘆口氣,“爸,眼下,我們還是先悠著點,別去招惹木存封他們?!?
“別慫!”
木老爺子就著沙發坐下,穩如泰山,“葉家真的在意這個木纖纖,那葉老爺子會沒點表示?那葉大公子不對外找我們的事兒?”
木洪封和木云封對望一眼,確實,木老爺子說得很有道理。
“方才,蔣余興打來電話了?!蹦纠蠣斪拥ㄒ粐@,“木纖纖那位朋友,參加不了比賽了,就是能參加,也只有輸,還會輸得難看。”
木洪封到底是老謀深算的,一聽這話就覺出味兒來,立馬走到木老爺子身邊,“爸,這事兒,當真?”
“李老的徒弟,說話能沒譜?”
木老爺子閉了閉眼,思索半天,再睜眼時,眼底一片渾濁的精光,“我們木家,絕對不能這么衰敗下去,更不可能讓木存封和她的女兒騎到我們頭上來,或者,眼下不是我們木家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