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帶假笑,分外熱情,站在木纖纖面前,把話筒又往前遞遞,“是,纖纖小姐吧?”
木纖纖微微蹙眉,還沒開口,另幾輛車上也緊接著下來好幾個記者,拿著攝影機,瞬間又成了一個小圈,把木纖纖包圍起來。
“請問,是木纖纖小姐嗎?”
又有記者在問。
“你們,是記者吧?”
面對這么多鏡頭,木纖纖不慌不忙的,略略抬眸,輕聲問。
“啊,是啊……”
“既然是記者,在采訪之前,就應該知道采訪對象的姓名。”
木纖纖不急不徐的。
眾記者怔了下。
木纖纖清凌凌的視線直接落在最開始過來的那個男記者身上,一臉乖凈無害的別了別耳發,“嗯,是,我是木纖纖,有事?”
那記者剛木纖纖一連兩句話給搞懵了下,又沒曾想,她竟然反過來問他。
這意料之外的情況,讓好男記者有些意外,畢竟,從業這么多年,面對鏡頭這么淡定,面對他分明有些犀利的語氣,如此從容,且還是如此年輕的一小姑娘……
嘴角幾不可微的扯了下,那男記者反應也是極快,“木小姐,有消息稱你怨恨你的養父母,所以一直暗中報復,是嗎?”
這問題,問得可真是夠直接犀利。
那男記者問出口時,感覺到周圍別的同行遞過來的“勇氣可嘉”佩服眼時,心底也微有些得意,如此第一手資料,他當然要搶先,對方說了,揚名立萬的機會,可不是說有就有的,更不是誰都有。
“是啊,木小姐,我們也收到了這個消息,是真的確有此事嗎?”
“對啊,可否說說,你離家的這十幾年,你養父母是怎樣待你的呢,以至于你想要行報復手段?”
“聽說你那對中年夫妻過得無比凄慘,如今在老家都待不下去了。”
“事情已經過去,你如今也找到了親生父親,過著如此舒服的日子,而且名聲大躁,坐擁千萬粉線,如此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是不是,這么多年,你的心理早就扭曲變化了呢?”
記者們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丟出來,木纖纖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
最開始那個記者眼底閃過得意,又道,“木纖纖小姐,可以談談你的感受嗎?”
“沒有感受!”一道女音準硬的插進來。
眾人望去,就看到一名穿著樸素休閑風的女生沉著臉走過來,而她身后,還跟著好些記者。
正是秦子魚,而這些記者,方才就是在學校里面采訪她的,可能是聽到了動靜就過來了,秦子魚自然也來了。
“這不是全國武術比賽的冠軍嗎?聽說你和木纖纖是極要好的朋友,比賽中木纖纖還代你上過場的,那,她暗害她養父母的事情,你清楚嗎,可以和我們講講嗎?”
那男記者倒是真會說話,明明都沒從木纖纖嘴里得到什么答案,可在問秦子魚時,就好像一切已經成了事實,希望她別隱瞞一樣。
秦子魚瞪大眼,似乎沒想到這些人空口白牙這么能捏造事實,她動了動唇,真想一揮拳過去拍死這記者,可是,經過武術大會的洗禮,她更知道,不應該沖動,免得落人口實。
“纖纖,沒事,有我在。”
秦子魚擋在木纖纖身前,不知為什么,她總是下意識的覺得,木纖纖需要保護。
木纖纖依然沉斂著眉睫,沒說話。
“秦小姐,是不好說嗎?沒關系的,回頭我會把你的臉打上馬賽克的。”那男記者一勇無前,咄咄逼人。
方才采訪秦子魚的那些記者,看著這情形不對,也走到一旁,觀察起情況,畢竟,好新聞,大新聞,誰都想要。
“這里是一中門口,你們在這里,有損學校形象,不請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