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穿著一身白大卦,極其年輕,戴著實習醫(yī)生的名牌,一觸到齊遠鋒那雙宛如深淵的眼,著著實實的嚇了下。
“呵,我就說嘛。”
緊接著,一身休閑運動裝的男人從齊遠鋒身后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名實習醫(yī)生,“原來是安插了內(nèi)鬼呢。”
路遠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輕而易舉的就奪過了對方的手機。
那實習醫(yī)生只愣了一愣,隨即,很牽強的笑著,“你,你們,是想趁亂在這里做點什么?我這手機不值錢,真的,他們搶了也沒用的。”
“你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那實習醫(yī)生又道。
“我就是警察。”齊遠鋒望他一眼。
那實習醫(yī)生頓時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你可以隨時投訴我,我叫齊遠逢。”齊遠鋒又道,還公事公辦的,把證件拿出來,給對方看。
實習醫(yī)生……
一手撐著墻,一邊余光緊急地四下打量,下一瞬,拔腳就要跑。
然而,這身子還沒完全轉(zhuǎn)過,就被齊遠鋒給擰了過去。
“都說了他叫齊遠鋒,還跑,”路遠蹙眉,一邊擺弄著手機,一邊看向齊遠鋒,“這手機里的所有電話聊天記錄都被自動清零了,麻煩看好他吧。”
路遠語氣里帶了幾分難得的客氣。
這是以前都沒有過的。
沒辦法,路遠現(xiàn)在知道就是小仙女,小仙女就是,而齊遠鋒明顯就是小仙女的人。
以前能聽他們的話,看起來,嗯,也都是憑著小仙女的面子呢。
所以,對小仙女的人,理當客氣些。
齊遠鋒對于這位縱橫京城圈兒的世家二代什么特別感覺,對他這點兒客氣更沒什么感覺,全然不放于心。
“哦,對了,你怎么猜到這人有問題的?”路遠本來是揪著人向三少走去的,想了下,又退后一步,側(cè)眸盯著齊遠鋒。
齊遠鋒正在思忖著什么,聞言,目光變換一瞬,道,“嗯,直覺。”
“呵。”路遠甩了下頭,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
直覺?你是在嘲笑本公子比你蠢?
齊遠鋒其實也沒算太說謊,畢竟,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從小就直覺強烈,尤其是……在喝了木小姐給他的啤酒之后。
當然,這好像,也是直覺。
他還想著就這事,問一問木小姐呢。
齊遠鋒又看向那緊閉隔離室門。
門外已經(jīng)一片安靜,而一旁,葉家三少就那淡漠清冷的坐在那里,自成氣場,無人敢靠近。
手機響起,齊遠逢順手接起,聽到聽筒那邊傳來的聲音后,這才有些不確信的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而后,目光晦暗地向一旁走去。
路遠把那名實習醫(yī)生揪過去時,秦浩文率先看過來,隨后擰眉。
“早有準備,暫時查不到。”路遠道,一笑,“不過,很快。”然后就拿著那實習醫(yī)生的手機進了一旁的另一個房間。
沒人再抓著他,可那實習醫(yī)生只是被葉修墨冷冷看了一眼,愣是不敢動。
“葉修墨,你……你在這里,纖纖呢,她還是來了是不是?”
忽然,一道男聲穿插進來。
是越藍。
他拍了拍頭,不高興的看著秦浩文,“我好歹是來幫忙的,你卻無視我。”
話落,不待秦浩文說話,便看向葉修墨,見對方只是沉凝著不說話,干脆又看向關(guān)閉的隔離室門,猶豫了下,就要跟進去。
“不許進去。”
葉修墨的聲線低沉。
越藍聞言,壓制著的火氣頓時就沖了上來,雙眼血紅的看著他,“騙子,不是說好會護著她的嗎?不是說不讓她來的嗎,你,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