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家祖為何會和一群世俗界的凡人混在一起,因為當年家祖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啊!”
“凡人?令先祖當年是一名凡人?”灰衣乞丐和鳩面老者同時瞪圓了眼睛,顯然對此事充滿震驚。
“這也什么好奇怪的。所有的修仙家族與修仙門派往前倒數個千年萬年,哪個不是都是從世俗界的凡人中渡過來的!”冷臉道士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嘴上輕描淡寫的辯解道。
灰衣乞丐聽見此話,卻是知道這道士是有點言不對口的。
當初此人給他講一些修真界的隱秘之事時,明顯感覺其對散修們的態度是有些輕視的,這話聽上去有點強詞奪理的意味。
當然,此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對于瀟灑自在慣了的老乞丐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在意他人眼光看法這種事,在老乞丐的一生中都未曾有過。
“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貧道就照實說了吧!”
冷臉道士似乎并不想在這個問題過多糾纏下去,接著話頭繼續冷冷的道,語氣不是很痛快。
“其實這些也沒什么可隱瞞的,確切來說,當年家祖只是那支來此深山中的挖礦隊里,一名負責燒飯的伙夫而已!”
“平日里,專門負責為整支挖礦隊里的人燒水、做飯,即使是在凡人之中,也是屬于那種極不起眼的角色。”
冷臉道士慢悠悠的講訴道,仿佛在講一段家族里不為人知的古老秘辛,神情變化了幾次。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最后又怎么會成為一名修仙……”灰衣乞丐開口問道,試圖想問些什么,卻又顯得欲言又止。
因為灰衣乞丐內心知道,這種擅自打聽他人底細之事,是十分令人反感的。不過此事與他們此次行動有關,也不知道這道士會不會照實說。
“呵呵,喬道友是想問,既然貧道先祖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那貧道的這一身修為,又是從何而來的吧?”
冷臉道士冷笑一聲,敞開心扉后反而感覺輕松了許多,并無絲毫波動的慨然笑道。
“難道說也是和這喬乞丐一樣,機緣巧合之下……”鳩面老者在一旁目光突閃,看來他也發現了什么。
“呵呵,事情并不是兩位想的那樣!”
“貧道那位到過此處的先祖,一直到去世之前,都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而已,終生未具有過法力,并非我輩修士!”
“不過,雖說這位先祖一輩子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卻在當年經過那件事后,心有不甘,他知曉了這世上原來還有我等這類修仙者的存在。”
“于是,他便把當年在此地遇見之事,一一記錄在遺書里,并留傳給他的后人,也把修仙者的秘密一并留傳下去,期望后人中有人能僥幸成為其中的一員,滿足他老人家夙愿的。”
冷臉道士說到這兒,神情變得寡淡,看不出此時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就閉口不言了。
不過,他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想必定是在他那位先祖的后輩之人中,有人達成此事,成為了一名擁有法力的修仙者,所以道士的一身修為就是因此繼承而來的。
至于那人是誰,是冷臉道士之前的第幾代先祖,亦或根本就是這道士本人,而他又是如何從一名凡人晉升為修士的,道士看樣子都不打算再言明了。
灰衣乞丐與鳩面老者彼此相視一眼,對此事倒也十分知趣。
擅自打探他人底細,對于他們這類人來說是十分忌諱之事。冷臉道士也是看在他們此番行動上也肯吐露這么多的,所以也就沒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他倆分別站在原處默默思考著,消化著剛才道士所講的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年在此地到底發生了何事?令祖為何會接觸到修仙者的存在,而那支到此的凡人挖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