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還是順著老爺子的意思,去通知蔣崇璽了。
蔣崇璽終于等到回信,卻差點(diǎn)被氣死。
這些,佑左左都不得而知。
下午,她并沒有像之前說的那樣,去給蔣毅買什么衣服,而是一直待在房間里。
佑左左詳細(xì)的回想前世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事情,并做出新的部署。
她太認(rèn)真了,以至于,蔣毅下班回家,她都沒有察覺到。
蔣毅進(jìn)來,就看到她一個人坐在窗戶前,看著遠(yuǎn)處發(fā)呆。
那樣恬靜卻又氣息悲傷的佑左左,跟他印象里的人,完就是兩個樣子。
佑左左,不管發(fā)生了再多的事情,她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都是含蓄的笑著的。
而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讓她如此悲傷?
除了自己,還有什么事情,能讓她情緒如此失控?
這不怪他太自信,只是,從來,佑左左的生活里,只有一個重心,那就是他蔣毅。
所以,她是察覺到了什么?!
聯(lián)想到今天父親說的話,蔣毅的眉心,不由的一跳。
“在想什么?”不管心里如何驚濤駭浪,出現(xiàn)在佑左左面前的蔣毅,永遠(yuǎn)都是一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樣子。
不管什么時候,只有他靠近,露出那樣寵溺的表情,佑左左就會害羞的低下頭。
這一刻,也不例外。
只是,蔣毅不知道,佑左左垂下的眸底,帶著怎樣的情緒。
更不知道,現(xiàn)在看到他這幅偽善的樣子,佑左左沒有羞澀,只有惡心。
“阿毅,你身上,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在蔣毅的手,再次準(zhǔn)備落在她肩膀上的時候,佑左左突然蜷縮起雙腿,微微側(cè)首,目光帶著奇怪的意味。
“有嗎?怎么熟悉了?”
蔣毅的表情一頓,神色有些不自覺的問著,還自己舉起袖子聞了聞。
“沒有,騙你的。”不等他聞出什么來,佑左左已經(jīng)從寬大的皮質(zhì)座椅上跳了下來,打赤腳站在地上,目光笑吟吟的看著蔣毅。
“書上都說,男人回家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肯定是出軌了,我才不相信呢。”
佑左左說著,將手里的女性雜志扔在了一邊,意思非常明顯,她剛剛,就是看雜志疑心病犯了。
“阿毅身上有姐姐常用的香水味兒,不過,你跟姐姐有工作上的接觸,身上沾著姐姐的味道也正常。”
說完,佑左左略顯失落的低下了頭,整個人看起來難過極了。
“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安心現(xiàn)在跟我有業(yè)務(wù)往來,再說,她是你姐姐,我跟她怎么可能?”
表情連番變幻,最后,蔣毅才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佑左左摟進(jìn)了懷里。
“可是,你們都有工作,每天生活過得那么充實(shí),只有我,每天在家像個傻瓜一樣,無聊透頂了!”
佑左左不像以往那樣乖順,反而從他的懷里掙扎出來,面露不悅。
“怎么了?是不是一個人悶了?你平時可以出去逛逛街,購購物,做做美容什么的,工作上的事情那么辛苦,我真的舍不得你去。”
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將佑左左摟進(jìn)懷里,蔣毅不顧她的掙扎反抗,貼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語氣里盡是無奈的寵溺。
果然,佑左左的身子就緊繃起來了。
蔣毅的臉上,不動聲色的露出一抹得意。
只是,他的得意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就聽到她的聲音,悶悶不樂,卻又固執(zhí)任性的傳來。
“我不管,阿毅,我不怕吃苦的,我想去公司陪著你,哪怕做個什么小秘書也好,至少讓我可以忙碌起來,可以每天都能看見你。”
“左左,你到底怎么了?”蔣毅掩下眼底的詫異,耐心的問到。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