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離婚的時候,佑左左就警告過他,后來,看佑左左失去消息后,他膽子越來越大,嘗試著用娛樂方式來提高知名度。
結(jié)果,對方絲毫不留情面,直接干凈利落的打了他的臉。
佑左左身邊,能為她做到這一步的,只有蘇家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可偏偏,他卻不敢說一句不是。
蘇夏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要是真的逼急了,她真的能干出讓他追悔莫及的事情。
可惜這次,他誤會了,動手的,根本就不是他想的蘇夏,而是擔(dān)心佑左左復(fù)婚的蘇時瑞。
經(jīng)過了兩天的反復(fù)糾結(jié),最終,蔣毅被逼無奈下,選擇在這個風(fēng)頭浪尖上,向沈安心求婚。
并且,肉疼的花了不少錢,買通了媒體,一篇聲情并茂的通稿,將他和沈安心塑造成了相愛而又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的小可憐。
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直接在他的認(rèn)證微博上公布,結(jié)婚一年多,他跟佑左左都是有名無實的婚姻。
如果這一則消息早一點公布,蘇時瑞或許真的感謝他,從而放過他了。
可惜,在知道左左懷孕后,蔣毅竟然還要在左左身上潑臟水。
這讓蘇時瑞徹底爆發(fā)。
直接將他掌握的證據(jù)都發(fā)給了同樣恨不得搞死蔣毅的佑老爺子。
然后,蔣毅這邊剛求婚成功,還來不及秀一把恩愛,就直接被天佑的律師堵在了門口。
蘇時瑞的證據(jù),簡直不要太充分,包括之前蔣毅的最后一個通話內(nèi)容,都有詳細(xì)的音頻材料。
“蕭律師,這,你看……”今天畢竟是沈安心的好日子,佑家來這一出,沈思明的臉色有些難看。
“沈先生,還請不要為難我,老爺子說了,如果蔣先生不能配合,就直接走法律程序?!?
天佑的法律顧問蕭律師,絕對是個油鹽不進(jìn)的主,一句話,噎的沈思明臉色瞬間就黑了。
“寶貝,你先在家等我,我處理好這些事情再來找你?!?
沈思明為了給他們造勢,請了不少人,這時候被別人看猴戲一樣圍觀,蔣毅的臉色也跟著青黑。
他是真的沒想到,佑老爺子這么不留情面,沈思明的臉面都不顧了。
“聽說,蔣二少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當(dāng)天,大張旗鼓的去酒店捉奸,不知道可有此事?”
門口,因為一個人的出現(xiàn),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踏著光明而來的裴逸曜。
“裴少……”
“裴少……”
所有人,不自覺的分開一條路,讓他一直走到了蔣毅面前。
“裴少,這個事情……”不知道為什么,蔣毅突然想起,當(dāng)時,好像在酒店碰到了裴逸曜。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家小姐會走法律程序,起訴沈安心小姐和蔣毅先生密謀,企圖用藥物控制我家小姐,并損害我家小姐的名譽,好在我家小姐理智,提前換了加料的酒,才沒有被玷污?!?
蕭律師拿出一張律師函,在所有人面前晃了一下,接著開口。
“幸而我家小姐聰明,將計就計然后金蟬脫殼,才避免了最后的悲劇,蔣毅先生正是因為確信計劃萬無一失,才會大張旗鼓的帶人去酒店堵人……”
“天哪,沒想到這蔣二少這么狠心,那佑小姐可是喜歡了他很多年的?!?
“你沒聽說嗎?還有沈小姐呢,說不定,這沈安心,其實是沈總的私生女呢,居然,哪有親生女兒剛離婚,就為繼女舉辦訂婚宴,還配給前女婿的?!?
“這沈總也是個人物啊,從泥腿子到現(xiàn)在的天佑總經(jīng)理,看來,他是忘了過去了?!?
“只能怪可容小姐太過善良又死的早,不然,現(xiàn)在只怕早就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掃地出門了?!?
能應(yīng)邀前來沈家的,多少都跟天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