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媽媽留在銀行保險柜里、有可能關于我身世的東西。”
寧和園別墅的書房里,佑左左將那厚厚的件袋放在辦公桌上,小手不自覺的收緊、松開,收緊、松開。
“既然是岳母留給你的,打開看看就是了,我幫你打開?”
有些無奈小女人的糾結,裴逸曜拿起密封袋看了眼。
“嗯。”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在那里,佑左左的一雙眼睛,始終盯著那個件袋。
“這是一份協議,岳母跟沈思明的婚前協議,需要我念出來嗎?”
“還是不用了,我自己看吧,你忙你的。”
將東西部拿在手里,佑左左推著椅子離裴逸曜遠了些,這才蜷縮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看起來。
“……”裴逸曜挑眉,卻也沒有說什么。
他不止一次的聽到謝博說過,女人是種矛盾的綜合體,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們的腦海里,下一秒會產生什么奇思妙想,所以,他理解。
“原來是這樣。”認真的將厚厚的件看完,佑左左拿著那個小巧的沒有一點點特殊的吊墜,表情莫測。
通過她媽媽留下的東西,佑左左終于明白,事情果然就像莫秘書推測的那樣,她媽媽跟戀人發生了矛盾,對方一氣之下離開,佑可容卻在這時候發現懷孕,為了給孩子一個正常的出生環境,佑可容找上了一直喜歡她的草根同學沈思明,并且簽署了這份協議。
“所以,有你想要的線索嗎?”裴逸曜是真的很好奇,佑左左的親身父親到底是誰。
畢竟,就連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竟然也一點沒有消息。
“線索?英俊、神秘的男人算不算?”苦笑了一下,佑左左自嘲的開口。
果然,就像她猜測的那樣,她是個不被期待的存在。
或者說,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負責,明明已經跟她媽媽發生了關系,竟然還能因為一些矛盾就逃離開。
“左左,不要帶著情緒,就算沒有那個人,你現在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對不對?”
裴逸曜很不喜歡看到她這樣頹廢又自我厭棄的樣子。
“嗯,我知道的,這些東西,我能暫時放在你的保險柜里嗎?工作室那邊東西比較多,不太方便……”
說完之后,佑左左有些尷尬的介紹。
“左左,這里是你的家,所有的地方,包括我的保險柜,你都不需要止步,之前就告訴你密碼了,你自己拿過去鎖起來。”
裴逸曜沒有動,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動手。
因為找到了佑可容的秘密,這兩天佑左左的情緒一直很低落,裴逸曜不放心她一個人開車,每天上班的時候都會將她帶到辦公室,然后,一個人工作,一個在那里畫設計圖,氣氛倒是融洽。
佑左左是個很認真、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人。
很多時候,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東西,她都要反復嘗試很多不同的方式。
裴逸曜簽了一份件,聽著小女人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不由的抬頭。
然后,就連眉目間,都不由得染上了喜色。
小女人,是真的越來越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了,在自己面前,也是真的越來越放松了。
這不,在外人面前優雅從容、氣質絕佳的第一名媛,這時候正撅著圓潤翹臀趴在沙發上,嘴里咬著畫圖筆,正在那里念叨著什么。
還好他剛換了沙發,沒有被別人坐過。
“怎么了?沒靈感就不要強迫自己了,說不定什么時候感覺來了,很快就弄好了。”
忍了又忍,裴逸曜到底還是忍不住,走過去試了試手感,嗯,一如既往的彈性十足。
“不行啊,這個是一個急件,顧主要求婚用的,本來前天就能畫好了,結果那些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