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已經過去了。”摸了摸小女人柔順的長發,大掌一路滑到了圓潤的肩頭,安居落戶。
“原本他們只是想抓我,結果卻被一個小女孩看到了,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姑娘,也就比小魚兒現在大一點點,跟小魚兒一樣,特別漂亮,像個小公主,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那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公主裙,眼睛特別亮,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張了張嘴,佑左左的心里,莫名的難受。
裴逸曜只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大多數語言,都用來描述那個他記憶里印象深刻的小姑娘了。
“當時那些人,為了嚇唬我,喪心病狂的傷害那個小姑娘,那么小的孩子,身上沒有一塊好皮。”
想到那些讓他每每噩夢叢生的過往,裴逸曜的語氣更加沉重。
“就算受了那么重的傷,就算小姑娘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還是憑借本能的轉向我,告訴我不疼……”
扣著懷里小女人肩膀的手不自覺用力,裴逸曜不知道,他懷里的人,心情有多復雜。
一直以為,裴逸曜真的就像外界傳聞那樣,從來不曾跟非親屬的異性接觸。
可是現在,有一個人,在他還那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他的心里生根發芽了。
這么多年的積累,那種感情,一旦爆發,肯定會勢如破竹、洶涌澎湃。
若是,以后兩個人相認,他,會怎么選擇?
“后來,那個小姑娘好像是活不成了,那些人直接將她帶出去扔了。”
“!”佑左左之前的擔心,突然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個笑話。
沒有人,能比的過一個已經不存在了的人。
而且,從裴逸曜簡單的描述中,她可以感受的到,那個小姑娘,在他心里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一個如此重要,卻已經不在了的人,她如何去比?
“!”然后,佑左左才發現,原來,她竟然已經無意識的將裴逸曜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了嗎?竟然連一個假設,都這么痛苦了嗎?
到底,這一切是從什么時候發生變化的?
“老婆,如果我找到了當初那個小姑娘,你會跟我一樣喜歡她嗎?”
裴逸曜本來只是開玩笑,結果問完話,卻發現,懷里的人,早已經僵硬成了一塊。
“左左?”扒開她垂下遮住頭發的臉,裴逸曜震驚的發現,她竟然在無聲的掉眼淚。
“老婆,沒事了,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很好,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以為她是心疼他那些慘痛的過往,裴逸曜輕輕拍著佑左左的后背安撫。
“……”張了張嘴,佑左左卻像被魚刺卡住了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該怎么告訴他,她其實很介意、很嫉妒?
佑左左根本就沒有聽到裴逸曜后面的話,滿腦子都是,找到那個小姑娘,喜歡她……
如果,真的到了需要做出選擇的那一天,她,該怎么辦?
佑左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第一次,她想做個鴕鳥,在那個如果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假裝一切都不存在。
“之所以不讓你在家里提起裴秀華,是因為爸媽當初在她身上付出了太多太多心血,她的行為,傷了爸媽的心,裴秀華這三個字,已經成為了他們心里的禁忌。”
“我知道了,有些困了,睡吧。”佑左左說完,自顧自的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睡吧,老婆,做個好夢。”裴逸曜并不知道她的糾結,吻了吻佑左左的發頂,就這么抱著人閉上了眼睛。
卻不知道,原本說了要睡覺的人,眼里沒有一絲睡意,唇邊,亦是是悲情涼意。
做個好夢?她怎么可能還做的了好夢?
如果一開始,就不曾給她那么多快樂與幸福,她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