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左左沒教訓你,上趕著來我這里找罵了?”
將懷里吃奶的孩子扯下來,直接粗暴的塞進塞圖文的懷里,蘇夏的語氣,恨不得直接殺了裴逸曜。
她卻不知道,她的衣服沒有整理好,塞圖文就那么看著她還滴奶的圓潤,無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蘇夏,左左是不是在你那里,你讓左左接電話,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你說什么?!左左不見了?!”蘇夏的演技很棒,那種震驚和難以置信,就連一旁知道實情的塞圖文都要相信了。
“左左沒有跟你在一起?”裴逸曜愣了一下,攥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
“昨天跟你分開后,左左就回去了,我想送她,她都不讓我去,說是要冷靜一下,我以為你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昨晚沒有回家?!”
最后,蘇夏不由的拔高音量,難以置信的質問。
“蘇夏,如果左左去找你,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至于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會親自跟她解釋。”
說完,裴逸曜掛了電話,踉蹌的跌坐在了地毯上。
怎么辦,他的左左不見了。
失神片刻,裴逸曜突然醒悟一樣,匆匆上樓,沖進房間里,拉開了衣柜。
除了搬過來之后買的,她自己帶過來的東西都不見了。
衣柜里,有一個醒目的盒子,那是佑左左以前裝她那些小東西用的。
裴逸曜顫抖的手,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日記本,和上面放著的儲蓄卡,心里再次一震,就好像有個人拿著錘子在敲打他的頭一樣,尖銳的疼痛,甚至讓他眼前一黑。
鬼使神差的打開日記本,每一頁,都有一個她自己手寫的故事,附著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標簽。
裴逸曜越翻越快,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沉靜。
小女人的日記,無一例外,每一章都是關于幸福的。
可是,現在,她不要她的幸福了。
她帶走了原本屬于她自己的東西,卻留下了這個日記本。
日記并不長,總共也就幾十章,裴逸曜很快看完。
如果,他知道他會看到那張打印清楚的東西,他一定不會碰這個本子。
日記的最后,是佑左左手寫的欠條,和一張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協議書。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離婚。
“呵……”裴逸曜靠在衣柜上,看著那張紙,露出一個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自嘲的輕呵。
他一直都知道,她雖然性格溫順,卻并非什么優柔寡斷之人。
從當初跟蔣毅的婚姻上就能看出來。
外界都知道她喜歡了蔣毅十年,可是,在知道蔣毅背叛了她的婚姻后,她能毫不猶豫的轉身,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這一次,她親眼目睹了他跟別的女人親密,所以,就像扔掉蔣毅一樣,她不要他了。
可是,怎么可以?感受過溫暖以后,她走了,他的生活還怎么繼續下去?
夢游一樣,裴逸曜下樓,動用他手上所有能動用的勢力,只為在最短的時間里找到她。
什么計劃,什么麻痹對方的虛與委蛇、逢場作戲,都見鬼去吧!
接下來,不僅僅是盛世,整個海城,都知道了,裴總的太太不見了,這個從來冷漠疏離的男人,瘋了一樣的尋找他太太。
“阿曜,到底怎么回事,左左怎么會不見了?”
江月琴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撥打了佑左左的電話,可是,提示關機,心慌不已的江月琴,直接一路飆車到了盛世,沖進了總裁辦公室。
“媽,這件事情我回頭再跟你解釋,如果有左左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揉了揉酸脹的眼睛,裴逸曜將手里的文件夾合上,疲憊不已。
“你得先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