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左左,這就是你家啊,真漂亮。”
跟百里清溪的處處謹慎不一樣,東方菲菲嘰嘰喳喳的到處看著,驚嘆不已。
“老婆,你先陪東方小姐轉轉,小心一點,我跟百里先生去談點事情。”
簡單的吩咐了張媽客人留下來用餐,裴逸曜再三叮囑佑左左后,才一步三回頭的帶著百里清溪去了會客室。
寧和園的會客室,其實是個小書房,平時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裴逸曜一般都是在這里處理。
“左左,你簡直就是個傳奇你知道嗎?裴逸曜這樣的男人,被你吃的死死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難以想象。”
終于轉了一圈的東方菲菲,隨手捏著小魚兒的受氣包,止不住的崇拜。
“我跟阿曜,就是那樣吧,每個人在面對在意的人的時候,都會表現出不同尋常的一面,不過,你跟百里先生是怎么回事?”
一個性別女、愛好女的人,突然宣布她有一個男人了,佑左左總覺得,這跟裴逸曜說他有一個男朋友一樣讓人驚悚。
“這有什么,就是稀里糊涂的睡了一覺,醒來才發現,莫名其妙睡得那個男人,是百里家從不出門的病秧子。”
東方菲菲攤著手,說的相當隨意。
“病秧子?”百里清溪那一身介于黑白之間、蟄伏隱忍的氣質,怎么可能是個不出門的病秧子?
東方小姐你確定不需要去看眼科嗎?
“我跟你說,我本來是慌亂的,就算睡,我這個,應該,你知道的,我以前可從來沒有對男人有感覺過,可是,這個,百里家,你應該有所了解,我也不好不負責任啊……”
東方菲菲是苦悶的,無可奈何的,甚至有些,背棄選擇的感覺。
“然后你就負責到底了?”佑左左驚奇不已的看著東方菲菲。
“哪兒能呢,我又不喜歡男人,后來百里清溪說,我睡了他,他睡回來,就算扯平了……”
后面的話,在佑左左抽搐的嘴角和難以置信的目光里,東方菲菲到底是說不下去了。
“所以,現在這是扯不平了?”努力壓抑著笑意,佑左左艱難開口。
東方菲菲這樣純白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在那種利益傾軋的世族豪門里活到現在的?
“我本來是真的想著,扯平了就好了,各走各路互不相干,結果卻發現,扯不清楚了……”
東方菲菲完不能理解,怎么短短時間,她就轉變愛好,對一個男人如此在意了呢。
“你們以前見過嗎?百里家和東方家關系怎么樣?”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東方菲菲這是被人設計了,而且,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口中的病秧子,百里清溪。
至于他們這你睡我,我睡你的解決方式,佑左左表示,真的跟不上節奏。
“還好吧,以前,很多年前見過那么幾次面吧,百里清溪永遠都是那副羸弱的樣子,我看著簡直牙疼。”
“哦,現在還是若不經風?怪不得是你吃了人家,而不是百里先生吃了你。”瞇著眼,佑左左意有所指。
“左左小美人,你也學壞了!”東方菲菲這才反應過來,想教訓一下佑左左的,卻在雙手靠近的一瞬間,想起裴逸曜之前的叮囑。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覺得百里先生挺好的啊,什么時候舉辦婚禮?我得看看我有沒有時間。”
摸了摸肚子,佑左左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婚禮什么的,到時候再說,我還沒玩夠呢,等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提前跟你打招呼。”
有時候,東方菲菲會產生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佑左左是二伯當年的那個孩子多好。
不說別的,至少比司徒靜怡那個做作的女人好多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