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從司徒家宣布找回了真正的大小姐開始,從司徒家強勢讓南宮家變成了歷史,裴家繼承人娶了司徒家的大小姐,雖然沒有多少人見過佑左左的面兒,一起聊天的時候,卻總是會無意識的提到這個人。
說的最多的,當然是兩個人琴瑟和諧,夫妻恩愛,說佑左左是被上天眷顧的女人,是所有女人羨慕的對象。
尤其是最近盛世入駐都城,裴逸曜直接分出自己名下一半的股份,與太太共享盛世繁華,這個女人,已經(jīng)成了都城所有女人羨慕嫉妒的對象了。
“朱小姐到底想說什么?”費力的將嘴巴里的奶油蛋糕咽下去,佑左左一臉懵逼。
這位朱小姐,真的要這么生動嗎?出門還得帶一個匹配她姓氏的腦子才行?
這是他們家的宴會,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剛剛裴逸曜也已經(jīng)說了,太太剛剛生產(chǎn),不適合應(yīng)酬,朱婧芳她巴巴的跑過來,用那種莫名其妙的指責的語氣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裴太太可能不清楚,在都城,所有的宴會、應(yīng)酬都是妻子陪著丈夫一起參加的,更何況,裴先生那么帥氣英俊,如果被別有用心的女人勾搭了……”
“如果真的有那樣勇氣可嘉的女人敢勾搭我老公,那我真的要為她鼓掌了。”
佑左左已經(jīng)不想跟這個女人浪費時間了。
她的蛋糕吃完了,得趁著裴逸曜不注意的時候再去偷偷拿一點,等下他回來,她就吃不到了。
“裴太太!”朱婧芳被佑左左的渾不在意弄得有些尷尬,卻又莫名其妙的在心底升騰起一抹希望。
或許,剛剛在別人面前的夫妻恩愛都是他們做出來的假象,佑左左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在乎裴逸曜,那她,是不是,也有機會……
一想到如果自己能成功的坐穩(wěn)裴太太的身份,他們朱家就再也不用被其他世家瞧不起了,爸爸就再也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女孩子而失望了。
“朱小姐,我要休息一下了,你請便。”佑左左說完,慢慢的往一邊的蛋糕架挪去。
“裴總,你好,我是朱婧芳,天嘯集團朱總是我爸爸,裴總剛來都城,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找我。”
朱婧芳覺得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矜持,大著膽子直接對上了裴逸曜。
結(jié)果,那個男人并沒有向她想象的那樣,對她表現(xiàn)出的青睞欣喜若狂或者曖昧輾轉(zhuǎn),相反的,他還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繼續(xù)跟其他人攀談。
“裴總,我大學學的財經(jīng)管理,我可以幫到你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周圍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已經(jīng)越來越露骨,朱婧芳不得不豁出去,直接拿出自己的名片往裴逸曜手里塞。
“朱小姐自重!”裴逸曜就像是碰到了洪水猛獸一樣,瞬間跳開,朱婧芳的名片掉到了地上,被隨即墜落的紅酒糊成一團。
“我……”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這么大,朱婧芳一張俏臉頓時青紅交加,羞憤難當。
“朱小姐,如果你來遲了沒看到,我不介意再鄭重介紹一下,我,裴逸曜,已婚,有兩個孩子,并且,外界傳聞的恐女癥也并非空穴來風,我確實對家人以外的異性接觸會生理性厭惡,麻煩朱小姐保持安距離。”
裴逸曜說完,跟身邊的人說了句失陪,就要去休息區(qū)那邊。
他剛剛差點就被那個瘋女人碰到,太惡心了,他需要小女人的安慰。
“左左?!”裴逸曜過來,結(jié)果沒找到人,不由的吃了一驚。
“呃,阿曜……”佑左左剛挪到那邊,夾了兩塊小蛋糕,就聽見他略帶驚慌的聲音,只能訕訕笑著打招呼。
“說好了不許吃太多,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沒有完恢復,這些東西不能過量,聽話。”
額角蹭蹭蹭直跳,裴逸曜還是耐心的將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