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話當真?”公孫寓是真的沒想到,這個一看就什么都不會的年輕女孩,竟然有這樣的身價。
裴逸曜之前將盛世搬到都城的時候,確實弄了一個共享財產的噱頭,不過,他跟其他人一樣,都覺得那就是個噱頭。
有哪個男人,會心甘情愿的將自己辛苦打拼來的產業與他人共享?就算那個人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會真的毫無保留的分享。
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陳淑芬,是被裴逸曜當成岳母的人,這就讓他不得不仔細考慮了。
就像陳淑芬說的那樣,他現在確實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老爺子走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交代什么,他這邊又因為身份問題,不能跟其他人聯系,他根本就不知道家族還有沒有漏網的產業。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用了兩年時間謀劃了這一切,現在,聰明睿智的裴家少主,冷靜持重的司徒先生,不都被他扼住脖子了嗎?
現在,他已經想到了更好的發財途徑了。
“愛信不信。”陳淑芬說完,目光冷冷的掃了眼公孫寓,轉身就要出去。
這里的線路她已經探了一遍,衛霖記憶最是厲害,肯定已經記住了,現在只等找機會傳回去了。
“夫人說笑了,怎么會不信呢?不過,這么多錢,裴逸曜真的會直接讓一個女人支配嗎?”
公孫寓努力壓著自己忍不住翹起的嘴角,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的興奮。
“會不會,你派人去銀行那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以你的本事,這種事情應該不難吧?”
就算現在外界都說她已經跟司徒青離婚了,都說她被趕出家門了,可陳淑芬還保持著自己的優雅與尊貴,就算現在暫時跟對方合作,她也沒有一點小意奉承。
“若真是如此,我該謝謝夫人才是。”公孫寓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銀行查看這個讓他激動的消息了。
“只怕裴家不一定能察覺到。”衛霖有些擔心。
他們現在沒有任何可以向外界傳遞消息的東西,身上的電子產品都被毀了,而且,能不動聲色做這么多的人,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露出尾巴。
“先看看吧。”陳淑芬也愁,卻也沒辦法。
“你盡快將這些線路參透,我來想辦法跟外界聯系。”
她是個女人,而且,公孫寓明顯有些看不起女人,這很好,必要時候,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這時候,地牢里的佑左左已經徹底絕望了。
雖然她始終不肯相信陳淑芬和衛霖會背叛司徒青,可是,如果是真的呢?
這些人每天都會給她看一些新聞,新聞里,爸爸已經請了病假在家休息了,鏡頭下的他臉色蒼白、形容枯槁,裴逸曜也憔悴了很多,眼睛里滿是血絲,她真的很擔心他們
跟佑左左的害怕不一樣,臥床不起的司徒青卻很淡定,或者說,很自信。
“爸,有沒有辦法聯系陳阿姨?”裴逸曜帶著自己信任的人過來,安排人監控司徒家,他自己則進了司徒青的房間。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知道你心急,左左受傷我心里也不好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淑芬在,左左不會有事的。”
一起走過二三十年,司徒青非常相信陳淑芬的能力。
“剛剛下面的人來報,有人探查左左名下的財產情況,恐怕是陳阿姨的手筆。”
裴逸曜想不明白陳淑芬這么做的原因,不過,這并不妨礙他追蹤那些人。
“密切關注對方,應該是你陳阿姨的消息。”司徒青一聽,也是急了。
“這個我知道,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的真實意圖還不確定。”裴逸曜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司徒青。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只是,司徒青不說,他也不好過問,畢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