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的風很大,吹在小九薄薄的睡衣上,讓楚零微皺著眉頭,可是他呃外套已經披在娜塔莎身上,沒有多余的在給小九了。
雖然風大可是按照三人的體質,都不會輕易著涼的,只是一個之前穿著小禮服,一個穿著睡衣,他之前脫給娜塔莎也只是讓對方遮掩一下。
小九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視線從娜塔莎肩上的外套,接著在掃到坐在墻角被捆住雙手的黑衣人,最后看向了瞄著自己的楚零。
“你怎么穿這樣就過來了?”
楚零沒有著急說事,而是對于對方的著裝發出了意見。
小九按著睡裙裙角,大眼睛惡狠狠的瞪了起來“是你自己發的信息讓我快速瞞著西卡到這邊來,我能找什么借口?當然是說換衣洗澡了啊!”
說完還偷偷拿視線撇了撇娜塔莎,用眼神交流詢問楚零這是怎么回事,至于自己會飛行暴露她不是很擔心,最多一會在催眠消除一下記憶。
注意到小九的目光,楚零想了下當著娜塔莎面直接開口“她知道了,上次的事。”
小九愣了半天,接著快速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想要看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對于自己得到異能她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說催眠能力是附帶的,而且限制不小。
首先不能對她有敵意,戒備狀態下催眠效果大打折扣,或者意志堅定一些的可以瞬間擺脫。
其次是通過聲音催眠的,對于有聽力障礙的就毫無辦法了,所以對付她的催眠事先帶上耳罩就可以了,不說說穿了催眠只是她異能的附帶效果,她真正的能力完全不是這個。
“你說了?”詢問完楚零,立刻轉過頭看向娜塔莎“不管我事,是他拜托我的。”
“知道,某些人一直對我保持著不信任,習慣了。”
娜塔莎脫下自己肩上的外套,然后走到艾莉卡身邊給她披了上去,對比起來她比自己更需要外套的遮掩。
默默了看了眼娜塔莎的身材,艾莉卡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小手拉了下外套接著看向楚零“就是,某些人疑心病就是重,對了叫我過來干嘛?”
楚零腦袋向著一邊一撇,示意墻角的黑衣人,接著再次掏出香煙,在謀反方面得不到解決的情況下,抽煙可以讓他分散注意力,這是他染上煙癮的理由,當然其實他也沒什么癮。
小九視線沒有隨著楚零轉過去,但是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在楚零點煙的時候,她突然輕聲哼唱了起來,沒有什么固定歌詞。
娜塔莎擰了下眉頭,接著開始集中注意力,對于艾莉卡的能力,她有自己的判斷,之前一直以為是楚零通過藥物或者什么方式對自己催眠,可是感覺并不像,至少她有過自白劑耳抗藥練習,而且時間太短又沒什么頭痛后遺癥。
也是今天晚上在酒吧,聽著艾莉卡的歌曲,才讓她意識到對自己催眠的可能是她,所以詐了一下就套出結果了。
那邊被捆綁著的黑衣人目光一直在楚零和小九身上,果然是和死神夫人一個屋子出來的,雖然楚零什么能力他還不知道,可是對于以前代號ne的艾莉卡卻親眼目睹了。
對方的竟然能飛行,瞬間他就想到很多這方面的運用方式,如果用來潛入以及暗殺還有逃脫都能起到不錯的輔助作用。
他早就準備好在零號和九號拷問自己的時候進行威脅,要讓明白一個事實,組織已經盯上他們了,就算把自己滅口也沒用,當然相應的信息自己也會誠實的告知他們一些。
只有這樣自己存活的概率才大一些,而自己真正的目的是找到零號,只有自己活著回去才算完成這次任務。
思考這些的他,耳中傳來九號的歌聲,對方的歌聲的確很動聽,之前在酒吧他就聽了不少時間,那群歌迷瘋狂的樣子。。瘋狂?要小心她的催眠?出來之前前輩的叮囑在腦海里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