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上次,這次看見動靜的人就少了很多,后勤組處理起來就輕松很多,只需要對那些目擊者進行封口令就行了。
不過這一晚雖然沒人看見,可是新聞媒體上還是鬧了一些動靜,繼上一次的打擊內地和日本社團,這次對香港本地社團又進行了一次大清理。
不管掃黑組如何應對媒體,其實和香港真正的黑勢力也沒有太大關系,十戒幫其實也算不上土生土長的香港社團,或者更多的應該算是企業?
不管是酒吧的娛樂產業,還是碼頭的運輸業,只是游走在灰色地帶,完沒有去動原本的黑勢力利益。
忙活了一晚上,特異局才收隊回到他們總部,后續事情就像新聞報道的那樣,只是一次成功的掃黑除惡,這些后勤組都會處理完成,警方掃黑組也樂意配合,包括之前幾次他們是白拿功勞,這種餡餅砸腦袋的是誰不樂意。
“哐!”
審訊室里,刀客一拳砸在桌上。
“你說不說?”
對面一黑色皮衣的男子,慢慢的抬起眼看了過來,一只眼睛完腫脹的睜不開。
“。。啊sir,不知道要我說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們是合法公司。”
刀客臉色完黑著,看見像妹妹一樣的鄭夕顏凄慘模樣,他的內心自責到快要瘋了。
小隊里負責近戰的是他,代號冰山的鄭夕顏更多的是負責控制,林隊和老兵是中遠程打擊力量,可是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讓鄭夕顏獨自面對強手。
可以說自己在黑衣人手下吃了三次虧了,一次工廠兩次在蘭桂坊,都是自己大意吃了虧,前兩次也就算了只是讓他逃脫,今天這次要不是隊長就在邊上,還有西卡那個丫頭自己拼命,說不定就要戰斗減員了。
“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
刀客手一探再次另著對方衣領拉了起來。
“夠了。”雙手抱肩靠在一邊的林森夏開口,刀客回頭看了一眼,一把松開對方給衣領讓他跌坐下來。
“章恒輝,出生84年,孤兒,02年到香港打拼,2年時間里就發展處了不小的運輸公司,資金來源不詳,海外有不少客戶支援你維持經營”林森夏隨口說著對方的資料
“我說了我們是正規公司。”章恒輝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非法持槍,暴力拒捕,走私,洗黑錢,綁票?”說道這里頓了一下看著對方。
章恒輝脖子看著對方也沒狡辯什么,裝傻充楞是可以,可是他心里是清楚這里是什么部門。
“這些罪行足夠了啊?但是我們不是警察,有沒有這些無所謂,就和你突然出現在香港一樣,我們也可以讓你突然消失掉,就和你之前打劫銀行的同伴一樣,你新聞里有看見劫匪的后續報道。”
章恒輝低頭沉默,沒有絲毫那天在酒吧里的混混模樣。
“你的同伴也還活著,就關在這里,你們十戒幫這次過來的是誰,我只要知道這個!”
“不知道!”
“噌!”剛才走開的刀口,一下子把刀拔了出來。
“你砍了我也沒用,我知道你們都不是普通人,就和大人身邊的那些人一樣,可是我們從來沒看見過,就是死神夫人我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所以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外圍人員。”
刀客皺眉,回頭看了林隊一眼。
林森夏看了對方一樣,今晚就抓住這一個,當然另外兩個也秘密逮捕了,可是更夸張的是,對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甚至倆他們自己是十戒幫的人這點都不知道。
仿佛他們就是真的律師和廉政公署人員,想到那天遇到的黑衣人男子和粉衣女子,或許就是他們在處理收尾吧,這種讓原本成員忘記所有相關記憶真的很無賴。
不過好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