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哲哥,留下來的兩棵參,我都放在你這可以么?”周甜甜跟姐姐鬧了一陣之后,湊到常彥哲身邊,輕聲嘀咕。
常彥哲聞言一愣,挑眉看向周甜甜,見小姑娘一臉真誠的樣子,頗有些詫異,“為什么?那是你的東西。”
常彥哲兩世為人,辨識人心還算有幾分把握,但是面對這小姑娘,卻總是猜不出她的心思。
周甜甜笑了起來,“不為啥啊,你是醫生,肯定懂怎么炮制藥材。
只有你才能把這幾棵山參的藥性完全保留不破壞,放在你這最安全了。
我不懂這些嘛,帶回家去放不好萬一爛掉了呢?就算曬干了,萬一再讓蟲子咬了呢?豈不是可惜?還是放在彥哲哥這里最安全。”
幾百年的老山參哎,這可不是鬧著玩兒,保存不好造成藥性損失,那就是暴殄天物。
周甜甜自問沒這個本事能完美炮制,她也不懂怎么保存,老山參參留在她手里真真是明珠暗投。
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這么貴重的藥材,還是交給懂行的人處理吧。
周甜甜信得過常彥哲,他一定能把人參保存的很好。
常彥哲聽完周甜甜的話,嘆口氣,“丫頭,你就不怕我私吞了那兩棵參么?”
小姑娘畢竟是年紀小,雖然聰明機靈,可哪里懂得人心難測?
那不是三百兩百,兩棵參就算是現在,也值很多錢,好多人一輩子也掙不來的錢,她就不怕他見財起意從中搗鬼么?
“不會啊,我信得過彥哲哥,再說了,只要那參對彥哲哥有用,你盡管拿去用好了,不要緊的。”
別人信不過常彥哲,周甜甜還能信不過么?
這位可是大佬呢,將來擁有的財富是這個無數倍,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女孩大眼亮晶晶的,比寶石還閃耀,肉嘟嘟的臉頰上有小小的酒窩,笑起來可愛極了。
明媚如春陽的笑容,如同一束強光,照進了常彥哲晦暗的心中,送來了一份光和熱,讓枯槁無波的心重新感受到了這世間的美好和希望。
“別把我想的太好,傻丫頭。”常彥哲看著周甜甜,喃喃自語。
“在我心里,彥哲哥就是最好的人,這事兒就說定了啊,拜托彥哲哥了。”
周甜甜才不管常彥哲念叨什么呢,決定了就絕不反悔,于是小手一揮,去院子里透氣了,留下常彥哲坐在那傻眼苦笑。
周甜甜剛到院子里,就有幾個婆子從外頭進來,“呦,甜妞啊,干啥呢?你姥在不在家啊?我們來找你姥說說話。”
都是參場職工的家屬,附近的鄰居,閑著沒事來韓家串門子。
“在,我姥在家呢,姥,李奶奶張奶奶來找你嘮嗑兒呢。”
周甜甜人小聲脆,忙大聲朝著屋里喊,提醒屋里人一下。
屋里眾人一聽,立即把那幾棵參還有秤都放到了柜子里,炕上的土還有青苔碎末,也都掃了扔廚房灶坑去。
剛收拾完,幾個婆子就從外頭進來了。“哎呀,老韓大哥啥時候回來的?
自打開春上山,可是有幾個月沒回來了呢,咋地?家里有啥事兒啊?
彩英也在家呢,呦,家里這是有啥好事兒不成?”
進來的這幾個人滿臉笑容,很是親切的跟韓家人打招呼,不過這話里卻帶著試探的味道。
“也沒啥,就是在山上呆著時間長了想家里人,正好跟著孩子娘他們一起回來,一家人聚聚。”
韓老爺子回了一句,便拿起煙袋裝了一袋煙點燃,耷拉著眼皮吧嗒吧嗒的抽煙,不再打理那幾個婆子了。
“李嬸、張嬸你們來了,快,上炕坐。我這是聽說我爸今天下山,過來看看,也挺長時間沒見著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