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常彥哲能治得了這種病?
“現在只是有些微的征兆,其實中醫講究的是扶正祛邪,扶持人體正氣來對抗病癥。
如果對癥治療,加上病人心境好,還是可以治的。
最起碼延長生命,提高生存質量這個可以做到,不像西醫,遇到癌癥就是手術、化療,到最后病人遭罪受折磨。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要早發現早治療。”
身為醫生,常彥哲恨不得所有病癥都能有治愈的辦法,然而這只是一種奢望。
面對那么多身患絕癥只能走向死亡的人,身為醫生,也有一種無力感。
他只希望,醫學能夠更發達,能夠治愈更多的疾病。
“彥哲哥果然厲害,他們父子遇見彥哲哥,是他們的福氣。”
周甜甜聽著聽著又開始迷糊了,于是嘟囔兩句之后,再沒了動靜。
常彥哲低頭一看,小丫頭果然睡著了,不由得無奈苦笑。
這要是以后他不在身邊可怎么辦呢?一上車就睡覺,還不得讓人拐走了?
“迷糊丫頭,真是讓你愁死了。”常彥哲低喃,一手搖著扇子,生怕睡熟的周甜甜熱著。
這一趟火車三點多發車,到通化是明天清晨五點來鐘,也就是說,大家又要在車上呆一晚上。
晚間的時候,姜老師給孩子們買了盒飯。
這年月的盒飯跟后世不同,用的是紙盒,味道不用說,不會好吃到哪里去,不過孩子們倒是吃的挺香。
晚間大家依舊是找地方睡覺,常彥哲還特意過去看望一下那個老者。
給老者開了藥方,讓他們拿回去照方抓藥吃幾副看情況。
如果有效果的話,后面再去東崗找他,他可以繼續給治療,如果感覺沒什么效果的話,那就算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五點,火車到了通化車站。
眾人下車,就在車站外找地方吃早飯,同行的那父子倆也一起,那個男人搶著付了賬,請孩子們吃早飯。
早飯過后,大家又回到車站等車,七點多的時候,通化發往白河的車檢票,眾人又大包小裹的上了車。
這趟車是快車,行進速度要快一些,小站不停,中間也沒有停車耽誤的時間,所以回去就快了許多。
十二半,火車到了松江河車站。
剛一下車出站臺,就瞧見周永浩、周永杰、周永民幾個在車站外等著,一個勁兒的朝著常彥哲和周甜甜招手。
“甜甜快過來,我們騎車子來的,接你們回家去。
咱奶說了,下午包餃子,讓三叔三嬸他們都過來。”上次去撫松比賽回來是韓家人來接,回韓家吃餃子。
這一次正好趕上周安國夫妻領著人孩子回來,所以周老太太通知了三兒子和三兒媳,讓他們一起回家熱鬧。
八零鮮妻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