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你先出去吧?!北恢ч_的琴兒只是行禮退下,她敏銳的察覺到小姐對吳毅的不同,暗暗記在心里。
“恭喜小姐襲承父位。”吳毅笑嘻嘻的看著李幻巧。
李幻巧卻只淡淡瞥他一眼“我寧愿不要這個位子,只想要父親好好的。”悲傷還是在的,但人不能一昧地沉浸在悲傷中,負重前行的道路還長著呢。
聽到這話吳毅悻悻,好在自己現在心態能穩住,不然剛才肯定要失態。
“賊人不是已被管家鞭尸了嗎?”吳毅試探著李幻巧的態度,所料李幻巧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與賊人直接交過手,你覺得是肖仁?況且之前你阻止李大自裁時,可是說過疑點頗多?!辈淮鸱磫?,但語氣中透露的東西吳毅領會,忙回答“我瞧著不像?!碑吘故亲约汉挖w行知擼的,不對,是趙行知一人擼的。
李幻巧定定的看著吳毅,這讓吳毅有點發虛,表面卻不做聲張略帶疑惑的問“小姐如此看著毅,莫非是毅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李幻巧收回目光,平靜的說到“說到這,還多虧你,讓我沒被真正賊人蒙蔽。”
吳毅有些發懵,饒了饒頭“小姐,此話怎講?!?
李幻巧隱晦的看了一眼吳毅,緩緩道來“那日父親將你賜于我,我我好奇你這個人,于是打聽了你進府之后的事,那個時候對那什么肖仁就有了映像,不過是個奸詐卻又貪生怕死之人,上不得臺面?!?
吳毅壞笑“原來小姐那時候就關注了毅。”不得不說,就當初鴨腿這么一件事,李幻巧分析的肖仁還是很到位的。
李幻巧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繼續道“所以,他不僅不是那賊人,甚至還有可能是被推出來做替罪羊的?!?
吳毅見李幻巧似乎發現什么,也不顧禮儀尊卑,搬了把凳子坐在李幻巧對面,暗中保護的李大見狀皺了皺眉,想提醒一下吳毅,但發現李幻巧并無責怪之意,作罷。
李幻巧看了吳毅一眼“府內排查甚嚴,生辰也是一年一度,沒有過例外,所以是家賊?!贝藭r,就連李大也屏聲息氣的聽著李幻巧的分析。
“肖仁被鞭尸,身體上的其他傷口倒是看不出來,但臉色發紫,嘴微微張開,雙目通紅,手指微微彎曲,這些跡象卻是鞭尸遮蓋不了的,他分明是別人掐死,而不是自殺。”
吳毅沒想過這么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會那么仔細去觀察,要知道在他之前的世界,在華國,有多少打著喜歡恐怖靈異的人,真正見過尸體不會奔潰的?起碼他吳毅之前就做不到。
可見李幻巧挖地三尺找尋真相的決心,當然不是為了幫肖仁洗脫冤情,肖仁不過是個奴隸而已,死就死了,也值不了幾個錢。
不能怪李幻巧對人命的隨意踐踏,這只是這個世道的生存法則,奴隸如螻蟻。
眉間微皺,不動聲色“小姐可有懷疑對象?”
李幻巧不答,只是站起身來,來回踱步。
隨口問了句“今日是哪位府醫坐診?”吳毅沒關注,自然是不知道的。
“趙岐黃。”李大的聲音在房梁上響起。
李幻巧繼續道“去將趙行知帶來?!崩畲箢I命,飛奔而去。
吳毅聽到趙行知的第一個反應是她那與冰山氣質不符的面部溫度與柔軟,猛然一驚“小姐可是懷疑那趙行知?”
李幻巧點頭解釋道“自是懷疑的,與肖仁沖突最大的是趙行知和你,但你與賊人直接交手,你的嫌疑便可去除,趙行知若是賊人,那趙岐黃便是同伙。待會你在旁邊聽著,莫要出聲。”
吳毅腦海里閃過小8的嘲笑。
宿主,你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可以坑肖仁,卻是差點直接暴露自己,如不是多此一舉,李幻巧怕是懷疑不到趙行知,結果卻是把她坑了。
沒過片刻李大便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