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可不想獨自背鍋,連忙道“諸位明鑒,老婦人雖一時糊涂,將吳大吳毅賣了,可這老吳頭是知道的,他非但知道,他還夸老婦人此事辦的妥當!”
吳父毅聽,急眼了“你這毒婦怎地還污蔑人?這是我親兒子,我會想著把他賣了給個丫頭片子攢嫁妝?!”
婦人惱了“好啊,你果然嫌棄我家果兒!你這人怎地口中沒一句實話!”
吳父卻是暗道糟糕,不小心暴露真實想法,不過轉念一想,眼前這關過了,自己以后要多少婆娘要不到?還不個個比這婆娘年輕貌美。
吳毅見著話題逐漸歪曲,也不插口,只是沒了心情看這倆狗咬狗。
將槍口對準王明宏“王公子可是真悠閑,還幫著毅家人團聚。”
王明宏惱著這倆老貨擺不上臺面,看了一眼吳毅,心中也是不明白,李幻巧為什么會看上這家伙,難道我王明宏不配嗎?要才華有才華,要樣貌有樣貌,家世就更不用說了。
盯著王明宏打量的目光,吳毅渾身感到不自在“王公子,莫要因為一次挫折就改變了性趣啊,毅對小姐可是忠心不移,任公子怎么眼神騷擾都是不會屈服的!”
王明宏砸吧了兩下嘴巴,才回味過來吳毅此話的意思,頓時大怒。
說的大義凜然,將李幻巧都逗笑了,李幻巧見那兩老貨還在扯皮,好看的峨眉皺起,對府兵下令道“將這兩人拖下去行刑,以后李府方圓百里皆不許他們靠近。”
府兵領命,小廝也跟了下去。在場表面上只剩下吳毅,李幻巧,王明宏三人。
王明宏卻是迫不及待的回懟著“本公子什么愛好,與你關系的確不大,倒是本公子見你這小臉如此清秀,想委身與宏,宏自然是欣喜的,就看小姐是否愿意忍痛割愛了。”
吳毅被噎,一陣惡寒,挺了挺身軀“毅,誓死不從!”沒想過這公子哥操作這么騷,土著還是不能小瞧的。
李幻巧卻是難得見吳毅吃癟,就連看向王明宏的目光都多了起來。
王明宏自是察覺,心中不免暗喜,難道我還有機會?
沒等王明宏繼續開口,李幻巧下了逐客令“今日不知王公子前來作客,未曾準備王公子的飯菜,下次來可要提前遞交拜帖,好讓幻巧有準備。”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我要去吃飯了,你別想留下來一起,沒你那份,還捎帶嘲諷一下王明宏的不請自來。
王明宏略帶害羞,卻是答道“宏,自是備有干糧的,怕是還得叨擾一番。”
李幻巧“”
吳毅“”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吳毅覺得王明宏倒不像他爹那般陰險狡詐,因為他太不要臉了。
本以為是個青銅,沒料到竟是個王者。
李幻巧眼角微抽“那請王公子自便。”說完也不管王明宏,帶著吳毅離開了。
王明宏倒是覺得沒什么,自顧自的在李府逛了起來,身后自是跟著小廝。
行至花園,李幻巧停了下來,吳毅不解道“小姐不是餓了么?”
李幻巧幽幽的看著吳毅說到“你可怪我如此對待你父母?”沒阻止他們的行刑,還讓他們不準靠近李府方圓百里。
吳毅一笑,不慌不忙的道“那婦人如此侮辱小姐,還感謝小姐看在毅的面子上沒要她一命。至于父母一說,更是不對,那是吳大毛的父母,可不是我吳毅的父母。”這是實話,但是李幻巧卻誤會了。
她可不知道吳大毛和吳毅是兩個人,她只以為吳毅為了她可以大義滅親。
心中實在這般想的,看向吳毅的目光更加柔和,吳毅大致猜得到李幻巧所想,也不解釋,畢竟這個東西解釋起來太復雜,只是回望著她。
兩人之間越來越近,陽光肆意的灑在二人身上,兩人同時覺得身上傳來炙熱。
呦這位少年,這可是老天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