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義搖搖頭,“李岐黃知道后只是長嘆一聲?!?
吳毅心中有些佩服這老頭了,是個(gè)明事理的,若是他仗著身份前來將李明要回,李幻巧也是只能放人的。
“那刺客已身亡?!崩钪伊x說到,他看著吳毅,覺得這廝下手太毒了,明明可以實(shí)力碾壓,還來下毒這么一損招。
吳毅哪有幾分真本事?輸出全靠外掛,不提也罷。
“李明交代的都不重要,只是怎么去處置他?”吳毅問道。
“為什么不重要?處置他?不應(yīng)該你決定嗎?”李忠義不解,李明是吳毅的殺父仇人,吳毅處理他,是生是死,大家都沒異議。
“他交代的那些,只要我們知道,所以到時(shí)候我們找誰,誰就是兇手。”這是個(gè)好借口,畢竟知道真相的只有在場的這么些人。
李忠義與李幻巧也不是愚笨之人,話都說到這個(gè)份上了,兩人自然是懂的,李忠義覺得這小子是真的壞。
吳毅也覺得這話說出來有些毀人設(shè),憨憨傻笑“我才不是那般陰險(xiǎn)狡詐之徒,還不是那群人死咬著不放?!?
李忠義翻了個(gè)白眼,他是斷然不會相信吳毅的。
李幻巧覺得這個(gè)辦法挺好的。
一番商量下來,首當(dāng)其沖對付的自然是王琦,畢竟他家侍從可是被自己當(dāng)場抓獲的,這么出手,其他不但不會多說什么,甚至還樂見其成。
畢竟干掉了王琦,身后那些等著上位的什么錢琦啊,張琦啊,都垂涎已久,王家在這片領(lǐng)地上,是僅次于領(lǐng)主的存在,大家眼紅已久。
當(dāng)真正關(guān)系到利益后,感情什么的都不再重要。
所以,當(dāng)李幻巧名正言順的對付王家時(shí),那些王家昔日的盟友不但不會出手相助,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想通事情關(guān)鍵所在,吳毅和李幻巧告辭李忠義后,也開始著手布置了。
琴兒正等著他倆回來,看了眼吳毅,有些欲言又止。
李幻巧察覺,問到“怎么了?”
琴兒垂眸,好半晌才問出口“他他還好嗎?”
原來是放心不下李明,吳毅都有些為琴兒不值。
“他?他是誰?琴兒莫要想些有的沒的,他配不上你。”李幻巧真是不想提起那名義上的表哥,也不知道那般平庸之人如何討得琴兒如此癡迷于他。
琴兒聽后也不敢再多問,收拾好心情,去為李幻巧準(zhǔn)備晚飯了。
今日這么一鬧,時(shí)間過得倒是挺快。
吳毅有些好笑“那李明可是有些特殊手段?讓女子癡迷于他?若真是這樣,毅可要好好討教一番了?!?
李幻巧丟給他一記白眼“你敢!”作勢要上前去打他。
吳毅不避,主動應(yīng)和她的拳頭。
“哐當(dāng)?!币宦?,吳毅倒下。
李幻巧有些疑惑,自己這一拳如此大的威力?讓李府第一高手被撂倒?
狐疑的看著躺在地下裝暈的吳毅,李幻巧否定自己的猜想,定是這登徒子裝暈!
想到這個(gè)極大的可能,李幻巧不急了,坐在軟塌上悠哉悠哉的吃心來。
吳毅見李幻巧不上當(dāng),鯉魚打滾的翻身起來,厚著臉皮去搶李幻巧手中的吃食。
李幻巧見狀,冷哼“怎么不裝了,地上睡著不是挺舒服的嗎?起來干什么?!?
吳毅舔著臉往李幻巧身邊湊“這不是小姐太迷人,毅舍不得昏嘛?!?
“肉麻死了,快躺回去!”李幻巧聽這放浪的話害羞萬分,面上卻呵斥著吳毅。
吳毅見她不吃這一套,只好灰溜溜的聽從命令躺在地上,不過他長了個(gè)心眼,順走了幾塊點(diǎn)心準(zhǔn)備躲在屏風(fēng)后吃。
琴兒去而復(fù)返,屋內(nèi)巡視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找到吳毅的身影詢問道“吳毅今日怎么不多陪陪小姐,這就走了?”
吳毅剛想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