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吳念大喊劉海洋!你給老子出來!
“你當你是誰呀?這里最高統帥是你們三個能喊得?信不信我給你幾個耳光?”那韓賀更氣了!
“你們這些笨蛋難到連我們都不認識嗎?”游道理吼道!
這時,聽到吼聲后,劉海洋,房士郎,和三家武者,這些老成員才出來!
“劉海洋!你們搞什么!這些二貨連個人都不認識!萬一老大,城主,代城主或長輩們過來都不是要被拒之門外?”吳念吼道。
“嘿嘿嘿嘿!小吳啊!您也別生氣,現在進軍營他們都有鎮國軍腰牌!不會怠慢的!哈哈哈哈哈!”劉海洋嘚瑟道!
“別扯這些沒用的!全軍集合!出城西南道,迎接老大回歸!”游道理說道。
“啊?侯爺找到了?好好好!他娘的!這幾年像個沒娘的孩子一樣!嗚嗚嗚嗚!”劉海洋竟激動得哭了起來“全體集合!迎接鎮國侯!”
劉海洋當下帶著幾個萬夫長走了!
韓賀幾個見劉海洋都敬畏這三貨,悄悄地向三家老成員問道“這三位是誰呀?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你還真是個憨貨!他們就是你們師叔公!”
“啊…?慘了!那他們老大是誰?”
那老成員白了韓賀一眼!
“真是什么樣的人教出什么樣的徒弟!他們老大自然是你師祖了!笨啊!孺子不可教也!唉…!”
“啊…?這下怕要被逐出師門了!嗚嗚嗚嗚!”
那韓賀竟然嚇哭了起來!
“喂!你嚎啥呢?”本是高興的事,李想見到那小子正在哭,未免不爽!
“師叔…祖呀!我可是很…尊師重道呀!求你們別將我…逐出師門啊!嗚嗚嗚嗚!”
“滾犢子!還尊師重道?連師叔祖都要當奸細處置!本師叔祖罰你們六個打掃一個月軍營廁所!讓你們不識本叔叔祖!嘿嘿嘿嘿!”
吳念捋著那一寸長胡子,感覺閉關三年胡子長了!也輩分也長了,不免嘚瑟!
“本師叔祖也要罰你們!睜著眼睛睡覺一個月!敢閉眼睡覺逐出師門!嘿嘿嘿嘿!讓你們有眼不識師叔祖!”游道理一甩頭發說道。
“啊…?”那六貨犯難了!
“啊什么啊?本師叔祖也要罰你們!嗯…嗯…嗯!去親遍全軍營的凡靈獸!嘴對嘴的那種!嘿嘿嘿嘿嘿嘿嘿!不然逐出師門!嘿嘿嘿嘿!”李想笑得是最奸詐的那種!
“啊…?”那六貨這會趟的雷夠大的!
“怎么?不服?那接你們師祖也別去了!還有剛才誰發號施令的,叫他也要領罰!叫你們不識師叔祖!哼!”
“服!我們服!師叔祖!”六人齊聲道。
“去吧!”…。
北面基地此時擴展了好幾倍的面積,光操練場地就有三百多丈方圓,將整個山谷的平地都用上了!鼓聲一響,只見軍士如螞蟻一般擁入操場!整齊列著方隊!
點將臺上,三貨終于修整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但那胡子沒刮,輩分上來了刮了胡子顯得太年輕了!
“三年了!終于有了鎮國侯的消息!各體將士,給我列隊出城,迎回我們荒城人民的英雄……荒城第一少!”李想喊道!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離荒城七百多里的西南道上,梁坤和眾女扎著帳篷。雖然武者能抵抗寒冷,也要消耗真氣,自從眾女抓住梁坤把柄后,級別上了檔次!
這安營扎寨的事當然要“鐵郎”來做了!
“鐵郎!帳篷弄好了沒有?快生個火,我們再烤點肉吃好不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殷琴蘿道。
梁坤聽后也不敢作聲,怕幾女再提一些更過分的要求,就從了她們吧!
一路下來,梁坤一個頭兩個大,以前那荒城第一女流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