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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變著著法夸自己年輕漂亮,如果換成別的男人,比比東都可能翻臉。
畢竟說到底,她的身份是武魂殿教皇,站在大陸最頂端的女人。
無論身份還是實力,都是人類女性的最頂端,容不得男人這么輕佻跟她說話。
可這么說的人是張政,那就是另一種效果。
先入為主,她就很喜歡兩年前的張政。
更何況,她現在還知道張政是自己愛人的學生。
愛屋及烏,張政的話下意識就讓她當成了晚輩在逗自己開心。
笑著對張政搖搖頭,比比東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寵溺。
“你這孩子……!可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比比東的難得好脾氣,張政認為理所應當。
可胡列娜和那些互殿騎士卻一個個止不住內心翻騰。
“教皇/老師,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
她這個年齡段,不正是女性最暴躁的年齡段嗎?
怎么到了張政這兒變了?”胡列娜很清楚自己老師是什么脾氣性格。
可正是因為清楚,她才更加無法接受。
“娜娜,通知下去,讓人準備接風宴。
這個小家伙要是在我們武魂城餓著,說不定有多少人黑我們武魂殿不會招待客人呢!”
“老師,宴會規模呢?”
對于老師讓備宴招待張政,胡列娜倒是不奇怪。
畢竟張政現在也算一方豪強,雖然不及武魂殿這種龐然大物。
但他要是一跺腳,同樣能讓大陸震三震。
“規模?”略微停頓一下,比比東這才低頭看向張政笑道:“小鬼,陪我吃個飯你沒意見吧?”
對于比比東投來的目光,張政雖然心里詫異,面上卻露出為難,仿佛很抗拒。
比比東見此,眉毛微微挑起。
“這小家伙,不會是因為我對她太好,得寸進尺吧?
要是你真敢得寸進尺,哪怕是小剛的學生,我這個準師娘也會替他教教你怎么做人。”
胡列娜見老師秀眉微挑,心里也是替張政捏把冷汗。
“這貨這么心思剔透的一個人,怎么就不明白。
正是因為老師重視你,才會和你單獨進餐呢?
跟教皇兩人單獨用餐,張政你可算武魂殿客人中的蝎子粑粑獨一份。
哪怕武魂殿其她長老,都沒享受過這種殊榮。”
兩人一路來到教皇殿,胡列娜對張政還是有不少好感。
現在見他猶豫,心里也是在替他著急。
可老師還在,她又不能光明正大用言語提醒。
不得已,她只能偷偷給張政使個眼色,示意他趕緊答應。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在胡列娜內心焦急,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張政明白自己什么意思的時候,這貨突然就那么開口了。
“教皇冕下,能夠與您單獨進餐,那自然是我的榮幸。
可...,可...,可跟您一起進餐,我怕吃不飽啊!”
仿佛下定什么決心一樣,在比比東就快不耐煩時,張政終于紅著臉將話說了出來。
“吃不飽?”張政這話一出口,比比東又是有點懵!
“這孩子,到底什么意思?
我一個教皇請你吃飯,還能餓著你怎么的?”
看一眼張政,見他神情自然,不像撒謊,比比東隨即臉黑的轉頭看向自己弟子:“娜娜,告訴他們多準備一些食物,免得餓著我們張會長。”
好吧!比比東實在想不出張政話中的深層含意,只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
不過看一眼并不算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