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鳶,“公爵和子爵……兩個受害者。二、七……七個兇手?”
席谷翰,“林姐……你別嚇我。還有,什么二、七?”
郝婷婷,“七個嫌疑人吧!”
機械聲音響起幸災樂禍的提示音,“Bingo,答案正確!嫌疑人的親密接觸時間,一分鐘!”
宇文婳,“它說什么?”
艾欣,“大小姐,你該檢查檢查聽力了!”
雷殊,“我也沒聽清……”
童伊一,“你閉嘴!”
席谷翰,“它說……”
不用解釋了,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虛空突然出現幾個人,拿著帶血的刀子就朝她們撲來!其中,宇文婳距離他們最近。
路靖年,“躲避!”拉過宇文婳,然而,襲擊到面前的刀子卻是避不了了,劃破他的小臂。
宇文婳聲音顫栗,“他們是誰啊!”
席谷翰,“應該是嫌疑人……”
艾欣,“一分鐘就好了是么?蔣濤,還有多久啊!”
蔣濤,“我哪兒知道!”
程子洋被逼近角落,無奈反擊,一個扣手,將嫌疑人的刀給卸了下來。刀瞬間消失了,嫌疑人停止動作,定在原地。他大喊,“有余力的,可以把他們的刀給卸了!盡量小心,不要被刀傷到!”
不再是一面倒的追擊,鍛煉有余的幾人開始反擊。
雷殊、陳朱棣、蔣濤和席谷翰護著暈倒著的文元生。
郝婷婷、童伊一和宇文婳是練過的,自保沒有問題。幾人將艾欣和林雪鳶圍了起來,一點點向文元生方向靠攏。
路靖年和程子洋在前方攔截,又將五個嫌疑人的刀給卸了之后,時間終于到了。
陳朱棣,“路警官,你的傷還好吧!”
路靖年將袖子拉起,小臂被刀劃傷,周圍一塊都呈現出漆黑顏色,連流出的鮮血也是黑色的,看著格外唬人。
宇文婳喃喃地道了聲,“謝謝。”
路靖年搖搖頭,“沒事。還有沒有人受傷!”眾人紛紛表示沒有。
童伊一拿出紗布,“路哥,我隨身帶有紗布,先簡單包扎下吧!”
路靖年接過,隨意地包裹住胳膊,表面上看來,絲毫沒當回事兒。
席谷翰拿著一張紙,遞給身旁的林雪鳶,“林姐,這是什么?”
林雪鳶沒有接過,側頭看了眼,“給童伊一看看。”
童伊一聽言,拿了過來,“尸檢報告!”
雷殊,“我……這是什么神奇操作!”
童伊一,“你閉嘴!”
宇文婳,“寫了什么?”
童伊一,“解剖受害者,發現其胃部有較多米飯,且大部分米粒形狀完整。”
郝婷婷,“受害時間。”
路靖年,“用餐后1.5-3小時!女仆應該可以排除嫌疑。”
程子洋思考片刻,道,“排除嫌疑人女仆!”剛剛突然冒出來的七人少了一個人,女仆打扮的人在原地消失了。
雷殊,“這么兒戲的么?那我排除……”
童伊一,“你閉嘴!”
路靖年,“用餐時間六點,女仆回來時間十一點,這是有跡可循的。”
郝婷婷,“不要輕易輕舉妄動!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路靖年,“他們身上都有名牌。嫌疑人年邁男管家、中年女廚娘、公爵夫人、子爵夫人、小姐、小姐丈夫。”
席谷翰,“他們身上還有字母!”
程子洋聞聲看過去,是光折射在嫌疑人身上,透出的痕跡,從左到右分別是p、k、w、s、v、i。
宇文婳,“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