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朱棣喃喃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便不再說話了。高空之上的冷風吹拂過,一個張嘴,仿佛便能將其吸入腹中。他明白,這種情況下,已經完全沒辦法依靠雷殊了。
而依靠他自己,就算是他絲毫不畏懼這忽上忽下的操作,但他實在不明白,這么體驗的意義是如何?還有,下一步又該是如何行動?
按照現在的體驗看來,他們的選擇沒有錯,至少不再是原地繞圈了。可是,就算是這個選擇是對的,強行把他們束縛在這其中,卻又是為何?陳朱棣想不通,只是暗暗祈禱,也許是這過程中,會出現什么新的線索吧!
雷殊突然抬起頭,瞪著一雙已經滿是血絲的眼睛,面露驚恐地喊道,“又來?”
陳朱棣被他嚇了一跳,原來是,椅子又一次到了最高處,現在正停頓幾秒的時間。等陳朱棣反應過來的時候,椅子便急速往下墜落去。
耳旁是雷殊不管不顧的尖叫,陳朱棣有些心煩意亂,他強行提高注意力,試圖觀察觀察這個過程中,會有什么剛才遺漏的線索發現。
然而,下降的速度實在太快,又一次來回結束。而陳朱棣,并沒能看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全然是白茫茫的一片,頂多就是些變化的云朵而已。
即使落地了,雷殊仍舊在瘋狂地尖叫,可不用陳朱棣提醒,他卻又能夠知道已經到了地面。只見他勾起腳,挺起身子,動作看來,似乎是打算強行脫離椅子。
所謂是你有對應計策,它便使出新的針對方案。可能是雷殊的特殊操作,反常于它原本的設定,連最初的休息時間都沒有,椅子直接開始上升。
雷殊停止動作,脫離地面之后的亂動太危險,他不敢肆意妄為。他扯著嗓子,問道,“到底還要多少次啊?”
陳朱棣,“小雷,這可能是線索指引的方向。”
雷殊問道,“那么……陳叔,你剛剛發現什么線索了么?”
陳朱棣認真回想著,即使并不畏懼恐高,但是他也不愿意這么反復折騰。心臟經歷了兩次距離不遠的失重體驗,此時已經有些不適感了。他隨便敷衍道,“沒有。”
雷殊剛剛提起的興奮表情突然僵住。剛給了希望的火苗,不消片刻,就用水撲滅了,連點滴火花都不剩。
又一次升到半空中,陳朱棣抬起右手,不動聲色地擋住凌冽的風,默默注視著前方,沒去管胡言亂語的雷殊。他的視線微微抬起,看到了眼前的云霧,將剛剛的發現,說了出來,“下降的時候,云朵的形狀不是這樣的……”
雷殊,“真的么?陳叔,你發現什么了?”
陳朱棣,“你看,現在的云朵沒有任何形狀,對吧?”
雷殊實在受不了陳朱棣這樣子的說話方式,他說道,“陳叔,您就不能直說么?”
陳朱棣一噎,繼續說道,“但是,下降的時候,云朵會出現一定變化,出現各種形狀。”要不是雷殊這小伙子這么不爭氣,怎么會輪到他做主導?!他對自己沒什么信心,更是不能輕易做出任何判斷。
雷殊,“什么形狀?”
陳朱棣問道,“小雷剛剛有看到么?”
雷殊小聲嘀咕著,“我全程閉著眼,什么也沒看到……哦,如果指的是眼前的點點星星的話。”
雷殊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陳朱棣沒聽清,“什么?”
雷殊自暴自棄地吼道,“我說,我嚇得眼冒金星了,其他什么也沒看到。”反正丟人都已經丟了,也不差這么一點兒了。他沒有被嚇尿,已經是膀胱功能給力了。
陳朱棣實在沒眼看,這好大一小伙子,這么沒有出息。
雷殊追問,“陳叔,看到了什么形狀?”
陳朱棣頓了頓,不確定地說道,“可能是……什么字母?或者文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