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森林邊緣,走出森林范圍,席谷翰才瞅見又一個發(fā)現(xiàn)。他點明,“溫教授,恐龍身上有牌子!”
溫匯祥順著指示看去,有些頭疼于他們居然才看到這個可能是重要線索的存在。他詢問席谷翰的意見,“我們要回去么?”
席谷翰,“您決定。”
溫匯祥有些隱晦地提議道,“這是個團隊協(xié)作任務(wù),對吧?我們就不回去了吧?!怎么樣?”
席谷翰一愣,認真看了眼衣冠楚楚的溫匯祥,人面獸心,不愧是叫獸!但是,要他再回去森林里面,還是算了吧!
森林邊緣,是片荒蕪的沙丘地帶,偶爾有些稀疏的草木,但總體顯得凄涼。
截然不同的風格,就像是有個上帝之手,將兩邊的土地劃分開來,全然不同的景色。
背離了森林,走了一段路,溫匯祥便后悔了,實在有些失策,沒能料到這頭環(huán)境是這樣的惡劣。
但是,他沒去思考,僅僅是留在森林之中,失去了歸途的他們,該何去何從?!
沙石在下,烈日當頭。溫匯祥的襯衣又一次被浸濕,他很久沒有這樣狼狽過了。然而,這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功。
席谷翰,“溫教授,我們要走到哪里去?如果要回去的話,是不是得回到最初的地方去,尋找相關(guān)線索?”
溫匯祥,“咳咳咳……有道理。而且,我們也需要去查看一下,剛剛發(fā)現(xiàn)的牌子線索。”為自己如今的狼狽,找尋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退回到舒適地帶。
席谷翰,“……好。”他一直知道,他做事的缺點是缺少持之以恒的精神,總是半途而廢。但一般情況下,只要有人能夠推他一下,哪怕是一句話的督促,他也能夠再堅持一下。
可能是比較幸運,一直以來,他的身邊都不缺乏這樣意志堅定,主見分明的良師益友。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的身邊沒有了這樣的人,而是與他類似的,或者更加偷奸耍滑的角色,又該是如何自處。
如今,他有了答案。
他還是缺少獨自行事的自信,更別提引領(lǐng)他人的魄力,所以,聽之任之,順從之,居然就是他的下場么?!
一拍即合,各懷鬼胎的兩人,抱著偷懶的目的,帶著瑰麗的借口,像來時的方向,折返回去。
可能是實在受不了腳下的沙土,頭上的烈日,往回走的速度竟比來時的,快了不少。
當然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身體的疲憊,無法匹配精神的雀躍。看似更加快速的行進,實則不然,也是廢了好一段時間,才瞅見那森林邊緣。
遮天蔽日的濃濃綠意,遠遠看去,就感到了一絲絲涼快和舒爽。
席谷翰三兩下向著森林中跑去,企圖能夠減少一些在太陽底下暴露的時間。
然而,樂極生悲。
動態(tài)的生物驚醒了沉睡中的恐龍,那大家伙的身旁守護著幾顆碩大的蛋。要知道,為母則強,不僅僅是人類世界廣為流傳的真諦,還是動物世界中天然存在的規(guī)則。
靜悄悄地離開,不驚動它們,它們也不會理會螻蟻般的存在。
但如今,這般動靜向它們奔襲過去,無法交流的意思,全部變成了試圖挑釁攻擊的舉動。
“嗷嗷嗷嗷噢——”大家伙從地上爬起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嚎叫,就要像席谷翰撲來。
席谷翰一驚,他沒有轉(zhuǎn)身跑去,沙丘地帶根本就沒有什么遮蔽物。他徑直向前,想要向樹木背后躲避過去,然而,驚人的發(fā)現(xiàn),他根本進不去森林之中。
就像是個看得見的香餑餑,執(zhí)念著……想要進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進不去!
看不見,摸不著的天然屏障出現(xiàn),席谷翰被隔離在了森林邊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