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殊驚呼,“繪制?線索很復雜么?”
對方眼里認真的神色讓宇文婳微斂了面上的冷淡,她直言不諱地說道,“我也只能夠勉強記憶。”
雷殊還有疑惑,“可如今沒有紙筆,怎么進行繪制?”
宇文婳垂下眸子,聲音依舊喑啞,“只要有水就夠了……我可以畫在地上。但你……能記得住么?”
雷殊咬咬牙,“總要試試。”如果是得一分者,得以幸存的話,他必須要去試試!跳樓機、過山車什么的,還是算了……但這機會,必須得抓住!
蔣濤目光微凝,“萬一……出現路哥的情況,怎么辦?我們還是先把圓環給路哥他們送去吧!”
艾欣聽言,不樂意了,腦子一熱,說道,“干嘛要這樣子做?我和他一起去,兩個人有個照應,出事了我把他拖回來!”
雷殊喪著臉罵道,“我呸!指不定誰救誰呢?!”
蔣濤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盡管氣氛不合,但儼然已經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他也不便再說什么掃興的話了。
幾人來到水族館前,那是一個大型的藍色立方建筑。
艾欣看著波瀾的水面,“這水有多深?”
雷殊在一旁微嘲,“怕了?”
艾欣認真地盯著他,“出于安全起見,這是起碼的須知。”
雷殊噎住,佯裝忙碌,“我活動活動筋骨……”
宇文婳提醒,“15-20米。”
艾欣反問,“確定?”
宇文婳搖搖頭,“不確定,只是估測。”
雷殊也一臉嚴肅起來,“可能性很大。從它的外圍建筑,從氧氣瓶的供給,從水族館的一貫建筑風格……”
蔣濤也點點頭,“若是超過那個范圍,或是遇到什么不能應對的情況,還是先返回比較好。”
雷殊問向艾欣,“你潛水是什么水平?”
艾欣拋出一句,“持證上崗。”
雷殊幽幽地說道,“十個有九個,都說有證!有證可說明不了什么!”
艾欣白一眼,“至少比你行!”
雷殊忍無可忍,怎么還沒忘記這個梗啊!他吐槽道,“行不行,你又知道了?!”
宇文婳揉了揉太陽穴,“都別吵了!你們打擾到我回憶了!”
兩人相互瞪一眼,各自分開活動筋骨,再穿上那剛好兩套的潛水服。
蔣濤閉了閉眼,看向蹲著繪制的宇文婳,不確定地問道,“放任他兩去,不會出事么?”
宇文婳冷冷瞥蔣濤一眼,蔣濤連忙閉嘴。但宇文婳還是回應了蔣濤,“若是這點分寸都沒有……那也不用等到最后了……叫他們過來,畫好了。”
蔣濤一怔,應聲道,“好!”
雷殊看著地面的繪制,“一共六副?”
宇文婳沒有急著做答,而是提議道,“你們先記憶,一會兒水干了。”長時間的凝神作畫,讓宇文婳有些疲憊,她需要緩一緩。
雷殊動作較快,抬起頭看向宇文婳,“記好了。”
蔣濤瞠目結舌,“這么快?”
艾欣冷哼,“不行嘛!”
雷殊氣急,“你丫的嘴有點遮攔可以么?”
宇文婳緩緩開口說道,“不確定是不是一共六副,時間有限,我們只看到六副!”
艾欣也抬起頭來,“方位設置呢?”
宇文婳目光沉沉,“以激流勇進為定位,從這兒……開始第一個。然后是……還有不是紙畫,是石碑刻畫!白色石碑……”
蔣濤見眾人遲遲沒有提及關鍵,補充問道,“路哥是被什么傷的?”
宇文婳搖搖頭,“不知道。”
雷殊擰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