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伊一不可置信地跑到遠一點的位置,果真,還真能夠看出那細細點點的影子來。
雷殊問道,“我印象中,《清明上河圖》是水墨畫吧?這……明明就是彩色啊!至少也是副油畫啊!”簡直都要懷疑人生了。
溫匯祥說道,“應當是兩幅畫,或是幾幅畫堆疊在一起了……這上面的油畫,我可不認識了?!?
宇文婳接嘴道,“是克里姆斯的《吻》,康定斯基的《小小的喜悅》,還有……”
艾欣嚷嚷道,“停停停!知道你的厲害了!不過,它剛剛并不是……讓我們指認名畫的名字吧?!”
雷殊也想起來了,驚呼道,“我去!連接全部的顏色?!這里的顏色至少成千上萬種吧!”
童伊一打斷,“不是連接全部的顏色!是連接所有的同一種顏色!”
雷殊頓了下,“有什么區別么?反正……都一樣多??!”
郝婷婷做出詮釋,“顏色,本質是人眼視網膜的視錐細胞,對光的感應效果而產生的,自然也會因人而異。這連錯的概率……也很大!”
艾欣忙問道,“那就以一人為標準啊!大藝術家對這個顏色,應該是很敏感了吧?!”
宇文婳擰了擰眉,沒有回答,可見……這對于她來說,也是十分為難的。
艾欣補充道,“它沒有時間限制耶!那不就是我們慢慢找咯!”
郝婷婷潑冷水,“肯定還會有所限制的!比如:連錯了會不會有懲罰?要知道……這個概率,可不低?!?
宇文婳四處環顧一圈,圓弧形的墻,還有上下各一個圓。掃視一圈,簡直眼花繚亂……她再次閉了閉眼,問道,“怎么連?用什么連?”
陳朱棣蹲在一個角落,喊道,“你們來這里看看!”
眾人走了過去,原先被陳朱棣的身影擋住,沒能看到。這一走進,便看到了地上……連接著各種線,各種顏色的線,和地面某一點連接著!它們大約手指頭的長度,細細密密的,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路靖年率先蹲了下去,向陳朱棣問道,“您動了么?”
陳朱棣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碰它們!”
路靖年觀察片刻,伸出手去,拉住其中一根,就往外拉,線隨著他的動作無限伸長……跟著他站起來,線還能夠伸長……
程子洋也扯動一根,一樣的效果,他說道,“應該就是用這個連接了!”說完,便隨意地放開手,線沒有縮回去,而是應重力效果,緩緩落地……
在它落地的瞬間,提示音響起,“哇咔咔……顏色匹配失誤!懲罰警告!滴聲之后,制定兩人行動捆綁!哎呀呀……真是可惜呢!滴……”
幾人面面相覷,“什么意思啊?”
不用解釋了,滴聲一落,蔣濤和陳朱棣被捆綁在了一起,套牢一只手,一只腳……所謂的限制行動了。
郝婷婷分析道,“路警官,可別再輕易放手了!看來……拿起這線,便意味著開始答題。放置的位置,便應當是相匹配的顏色。若是顏色匹配錯誤,則有行動限制的懲罰!”
突如其來的捆綁,蔣濤沒有絲毫防備,他調整了下有些別扭的位置,轉過身來,“這限制行動,也還好??!就是兩人三足嘛!”
程子洋前去查看,“這什么材料?能不能睜開?”
蔣濤和陳朱棣兩人一同用力,無果。
郝婷婷打斷道,“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既然是懲罰……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掙脫?!”
艾欣也說道,“就是?。〔皇钦f……也還好嘛!兩人三足而已……”
郝婷婷打斷,“別掉以輕心,現在是兩人三足,下一次是不是……就是三人四足了?!”
雷殊嚷嚷道,“它剛剛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