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洋走進林雪鳶身旁,伸手摸了摸林雪鳶的腦袋,嘆口氣,“沒事就好。”
林雪鳶眨了眨眼睛,滿是不解,“發生什么事兒了?”
程子洋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截了當地問道,“這周你去哪兒了?”
林雪鳶卻是不答反問,“你覺得游戲是什么?”
程子洋頓了頓,林雪鳶為什么不回答他的問題,是不想,還是不能?他不在乎什么是游戲,只關心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追問道,“為什么聯系不到你了?”
林雪鳶卻是答非所問,淡淡地說道,“就像那些人說的,游戲不是懲罰,它本身其實設置了很多活口的,但是……是人性將其本質扭曲。可以不可以說是……玩家們的自作自受呢?!”
程子洋皺了皺眉,輕聲呵斥,“林雪鳶!”
林雪鳶卻突然笑了,“急什么?你看看,我沒事兒,不是么?”
程子洋嘆口氣,“究竟發生了什么?”
林雪鳶抬頭看了看光球,沒有說話。
程子洋自以為領悟了其中,竟也不再追問了。
耳旁傳來同伴對于線索的討論,很是熱切。
卻是宇文婳提到了點子上,也算是她難得的讀懂了提示,“猜歌王?猜歌么?”
再然后,便聽到了機械聲音響起提示音,“Bingo,思路正確!情景答題,一景一曲一分!”
雷殊驚呼,“什么意思?”
艾欣讀題最是認真,“字面意思,想來是一個場景,一個題目,題目是讓我們來猜歌曲,猜對得一分。”
郝婷婷呢喃,“十二支隊伍……如果一個場景,只能一個隊伍獲勝的話,豈不是……”
宇文婳卻想到了不同的角度,“若是……一共沒有那么多的場景呢?沒能取勝的隊伍,又該如何?”
路靖年安慰道,“先別想那么多,我們一定能贏的。”
溫匯祥動了動嘴巴,又閉上,半響,還是緩緩說道,“可其他的隊伍呢?”被原先的對手鼓舞,溫匯祥的心里總是有個念頭,此路絕非絕境,一定有活口的。
被蠱惑最深的當屬林雪鳶,她淡淡地說道,“它不會這么設置的……”
路靖年側目看了看林雪鳶,若有所思。
最擅長觀察顏色變化的宇文婳,發現了場景的細微變化。她拉上路靖年向那里走去。
隨著他們前進,就像是劃破迷霧的先鋒,給眾人撥開了雙眼前的蒙蔽。
耳旁幾人見了此景變化,又開始新的一輪,嘰嘰喳喳地討論。
程子洋并沒有仔細聽那幾人的話,而是將目光放在眼前的場景變化上。經過宇文婳和路靖年兩人的慢慢走近過去,一座宏大的建筑漸漸地顯露出來。
他回頭看了眼林雪鳶,林雪鳶的神色不見絲毫的意外。哪怕往常的她也是如此淡漠,可程子洋還是能夠讀懂,其中的異常之處。
心頭懸掛難言的滋味,但也只能暫時拋之腦后,眼下的關鍵是游戲的順利進行。盡管,他其實并不是那么在乎所謂輸贏……
程子洋扣住林雪鳶的手腕,牽著林雪鳶跟上路靖年他們。
或許是不想看到程子洋對林雪鳶的親密互動以及額外關照,但確實童伊一的膽子也不小,這會兒已經跑到了最前頭了。此時,她正驚訝地望著前方,發出驚嘆聲,“這是一座城堡麼?”
的確,眼前呈現著又是一座城堡。與之前那個游戲中的豪華古堡相比,這個城堡的裝潢不太相同,五彩繽紛,顏色絢麗,可以說更加的夢幻,并且占地面積也更加大。
姑且稱單個的古老建筑為古堡,那么城堡,顧名思義,就是一個群居的建筑,接連而立,所謂城。
隨著視覺的拉近,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