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這才看見父親,不予爭辯,只是微微低下了頭,打了聲招呼,“爸!”
繼父搖了搖手,“好了好了!都進去吧!”
林雪鳶有些意外,繼父對于悠悠,和自己兒子的態度,相差如此之大。不過,也對,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嚴格要求,嚴苛約束;另一個只是后來的妻子帶來的女兒,能夠做做表面功夫,已經是不錯了。
跟著繼父走進屋去,悠悠媽媽正端著一盤菜,要走向餐廳,見了悠悠,很是一愣,呆在原地。原來,悠悠媽媽其實并不確定,悠悠能夠來的。而悠悠的到訪,著實讓她大吃一驚,也是倍感淚目。
方大哥大步上前,接過悠悠媽媽手中的菜,說了句,“阿姨,我來吧!”
悠悠媽媽愣愣地讓方大哥接過菜,一臉躊躇著,雙手不斷地摩挲著衣擺,不知所措。非得讓悠悠來的是她,可悠悠來了,不懂得如何對待的也是她。
繼父拍拍悠悠媽媽的肩,先一步走入了餐廳。
悠悠媽媽想要抬手觸碰悠悠,“悠悠,媽媽給你做了很多你愛吃的……”
林雪鳶頓了頓,側身躲過。看著眼前女人小心翼翼的做派,真是各家自有各家難念的經啊!盡管心中對她的態度軟化,可行為表現上卻是不能,她斟酌下語言,淡淡地嘲諷道,“我愛吃的?你知道我愛吃什么么?”
悠悠媽媽看起來像是瞬間失去了力氣,女兒的冷言冷語這么多年,她還是沒能習慣,更是無限的悲哀。她低頭擦拭去眼角泛起的淚意,安慰自己,好歹女兒肯來了啊。她也不繼續觸碰悠悠了,只是側身說道,“先吃飯吧!先吃飯吧!”
食不言,寢不語,很是安靜地用完了餐。但看了那餐桌上的美味,林雪鳶卻是懂得了悠悠心里的怨念,所謂悠悠愛吃的,其實一樣也沒有。
更讓悠悠難過的,便是雪上加霜的關懷,還不如不用。至少,不要讓悠悠,每次面對媽媽的時候,都覺得是她欠她的。
可能悠悠媽媽也是愛悠悠的,只是歲月荏苒,她的記憶模糊,已經記不清女兒到底喜歡什么了。長久以來的執念,讓她幻想出新的劇情,并且根深蒂固的說服自己相信,構造出屬于她自己的回憶。
雙方都有過錯,并且并沒有給予雙方溝通的機會,溝壑越來越深,難以逾越,深深的立在這對母女的中間。
哪怕知悉了問題所在,甚至有些同情這母女,但是,林雪鳶也沒有義務去為悠悠,為悠悠媽媽,做些什么。涼薄的為人處世觀念,讓林雪鳶屢屢置身事外,旁觀對待。絕不多管閑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雪鳶沉默著,正分析著,在這里過夜的可能性,想想還是作罷。不過,出去找酒店又太麻煩,腦筋一轉,有主意了!
也許是看悠悠母女的僵持,繼父發言調和了,“悠悠,喝茶么?”他已坐在了沙發上,茶幾面前擺放著茶具,擺弄起來。
方大哥出去接電話了,悠悠媽媽被繼父安撫住,坐了下來,她期盼地看著悠悠,希望悠悠多待一會兒,可嘴上卻是只字不提。
林雪鳶在心中嘆了口氣,挑了個位置,坐下。
門口傳來聲音,人未至聲先到,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小方啊!”
林雪鳶看去,是席谷翰和一個老人,可能就是那席教授,席谷翰爺爺吧!
〔叮……問題二:席谷翰帶來的是什么書?〕
書?聽到問題,林雪鳶這才看到,席谷翰的手中確實拎著一本書,還是精裝的厚重外殼。但是,她怎么知道啊?!她都要抓狂了都!
〔滴……答題倒計時十二秒……十,九……〕
天知道,林雪鳶都沒有看過幾本精裝明珠,并且她都多久沒有接觸過紙質書籍了,能說的上口的,都是寥寥,更別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