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導師秉持著一個十分詭異,但聽起來好像還相當有道理的規則——那便是儀器的問題,可以自己多研究研究。互聯網時代,信息相當發達,很多問題,也許自己折騰折騰也就修好了。
這么操作,有兩種結果,要么你修好了,要么你把問題搞得更嚴重了。而若是沒有修好,那再叫工程師上門服務,也不遲。美其名曰,既然都要出錢,自然是要讓問題更嚴重一點啊。
因而,滕筱的實驗生涯,多數時候就是和儀器給耗上了。
林雪鳶不予置評,只是搖了搖頭,反正,她才懶得去接觸那些儀器呢。就這么插科打諢地,耗到了晚上十點。
而同時,林雪鳶發現,所謂的高等學府中的學子,這種的狀態的,卻絕不僅僅是她一個而已。這么被強迫著束縛在實驗室中,很多人都是茫然的,甚至是無所事事地消磨時光而已。
她有些失望,卻也沒有打算做出任何舉動。十點的時間一到,一窩蜂的人便回到了辦公室中。學生辦公室是一個大間,小小的辦公桌擺放進去,一屋子大概有十幾二十多人。
剛回去,大家也沒有馬上坐下來辦公,處理科研數據,或是進入畫圖狀態,而是窸窸窣窣地相互低聲交談著。這一點也是有緣由的,畢竟大導師的辦公室,可是在樓上呢!而關于這棟樓的隔音效果……大家也就呵呵一笑而過。
林雪鳶坐在滕筱的辦公桌前,擺弄著鼠標,明顯地不在狀態中。
而林雪鳶旁邊的阿瑟,則是截然不同的處事作風,她一坐下,就飛速投入了科研數據的整理當中,以防大導師的突襲檢查。周圍還有其他幾人,紛紛在忙碌著,要不整理電腦數據,要么抄寫實驗記錄本。就像是……除了肇事者滕筱之外,多數同學,都處于今日之事的余波當中。
突然,一個黃頭發男生坐著椅子,劃了過來,他湊到滕筱身邊,說道,“行啊,滕筱!你也不當回事兒啊!嘖嘖嘖……刮目相看啊!”
林雪鳶聽得莫名,側頭看去,來人正是白天那個要和阿瑟起爭執的男生,滕筱的記憶線索中,這人叫做……哦,虞卓。她挑了挑眉,不解地問道,“怎么?”
問,是真真切切的疑惑,可聽的人,卻將其當做是滕筱的態度詮釋。虞卓又是一陣驚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滕筱!”
虞卓的話,讓林雪鳶一頭霧水的同時,卻讓身旁的阿瑟當了真,以為是滕筱遭遇了大導師的訓誡和罰款懲罰,心生怨念,開始自暴自棄了。她勸道著,“滕筱,你別管老板說什么,仔細想想,其實都是為了我們好的。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做吧!”
頓了下,她繼續補充道,“不然,下一次再double,可就是800了。800塊錢,干啥不好啊!別和錢過不去啊!快整理吧,月底也沒多久了。”
虞卓像是天然和阿瑟過不去一般,他嗤笑一聲,“人家滕筱心里門清兒呢!你當誰都跟你似的啊?!”
阿瑟杠聲,“我怎么了?總比跟你似的好吧?!”
虞卓冷哼一聲,“哼,你自己被PUA了,可別帶壞人家滕筱啊!滕筱,我們就不抄,看他能怎么樣?!”
阿瑟反駁道,“你個大少爺,人傻錢多,罰款自然是治不了你的咯。滕筱,咱別理他!”
林雪鳶眨巴眨巴眼睛,沒有站邊閨蜜阿瑟,也沒有認同虞卓,而是問了個不想干的問題,“PUA是什么意思?”
虞卓一陣嘴角抽搐,其實嚴格說來,他就是隨口一說,也不是那么了解,一時頓住,“額……”
聽了幾句的另一旁聽眾,湊了過來,解釋道,“PUA,就是情感操控技術。”
虞卓接著道,“對!老板對于我們,可不就情感操控么?!美其名曰,為我們好,實則就是想要大家完全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