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月見他那模樣明白出事了,想要問他,看看他憔悴的樣子又不忍心,想了想還是不問,跳上大床,窩在他懷里陪著他,大尾巴輕輕的擺動,像是在安慰他。
直到夕陽西下他才起來,神情怏怏的呆坐著,夭月這時才問他發生了什么事,他喃喃的說“為什么要這樣,就不能早點告訴我嗎”
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夭月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氣的后腿直立起來,尖聲叫道“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太可惡了。”
陳平安一激靈清醒過來,看到夭月毛都炸開了,急忙抱起她安慰道“夭月乖,咱們不生氣。”
“怎么能不生氣,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夭月氣的揮舞著兩條短短的前腿和大尾巴,呲著牙尖叫著,慌得陳平安又是撫摸又是勸著說。
“夭月不生氣,反正哥哥快要突破了,也沒時間再制藥,咱們就當歇息一段時間好嗎”
夭月氣鼓鼓的瞪他,很快就敗下陣來,誰讓那是她主人呢,不再說人話,啾啾的亂叫了一通不理他了。
被她這一通鬧,陳平安倒是不再傻呆呆了,清醒過來就覺得實在是餓的難受,想了想決定今天奢侈一把不做飯了,抱著夭月出去吃。
找了家小店點了一碗面一盤肉,坐在一個角落里吃上了,夭月看的直撇嘴,雖然肉是給她吃的,可主人哥哥還是那么小氣,給他自己只點了一碗面,還是素面。
陳平安可不覺得自己小氣了,街上吃多貴啊,快樂的吃著面,對他來說吃得飽就是幸福的事,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人偷看了他好幾眼。
“這是靈獸?”
那個人低聲自語著,聲音低的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直到陳平安走后他也結賬走人,匆匆的趕往范家。
“什么?”范家中范文舉驚訝的瞪大眼睛,急急地問道“你能確實是靈獸?那小子那么小的年紀,哪里來的靈獸,而且靈獸不附體,說明他不是修士,這必須是大家族出身的人才有可能啊。”
陳平安不知道自己大意了一次就被人盯上,靈獸雖不是稀罕的事,可沒成為修士前就簽約靈獸的可是稀罕事。
誰都知道戰獸是和主人互相促進的,普通人有哪只戰獸愿意和你簽約啊,除非它能確定你一定會成為修士,可這除了大家族,只有一些大修士的弟子才能保證。
范文舉不相信陳平安是大修士的弟子,哪有離開師傅獨自修煉的弟子啊,除了大家族子弟隱姓埋名出來玩才是最可能的。
護衛沉思了一下,也開始不確定,猶疑地說“東家,如果不是靈獸,那小子點了一碗素面一盤獸肉,可他自己吃面,給那只小狐貍吃肉啊,這看著就不對勁。”
麻福皺了皺眉,遲疑的說“老爺,李護衛懷疑的有道路,您想想,那小子看起來不像紈绔,偏偏對寵物那么好,應該只有靈寵這個解釋才說得通啊。”
“查一定要查清楚那是不是靈獸。”
范文舉踱著步子沉思著,抬頭看著麻福和那個報告的護衛,吩咐完又自語道“奇怪,那小子的來歷為什么就查不出一點端倪呢”
范家開始重新查探陳平安,這回不盯著他家,而是從葛家入手,打探葛家收買葛家的人,此時按下不提。
另一邊陳平安丟開不開心的事,一門心思的投入修煉,氣海內的真氣越來越少,靈元逐漸增多,一滴滴的靈元匯聚成一個小湖,當最后一縷真氣凝結成最后一滴靈元落下時。
“轟”的一聲轟鳴,陳平安頭一暈馬上恢復過來,氣海中的情形清晰的映入神魂海中,這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氣海,原來只是若隱若現的。
成為修士不僅是氣海的大變,神魂也同樣翻天覆地,從只能感應到清晰的內視,神識已經成型。
廣闊無垠的氣海中空蕩蕩的,像一片干涸的大地,僅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