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的爬起來,陳平安頭也不回,找準(zhǔn)方向直奔不遠(yuǎn)處的靈紋師工會,也是他命好,對方在這攔截他,一擊不成黃爾覺不敢再出手,反而隱藏身形,出城而去。 不是他不想在陳平安家門口再攔截,而是擔(dān)心他家里有靈紋法陣,若是法陣超出他的修為,他怕自己都搭進(jìn)去。
至于靈紋師工會在這附近,只要不是攻擊工會的人,不波及到工會的建筑,里面的人是不會管閑事的。
職責(zé)不同,靈紋師工會和藥師工會,絕不會去管不惹到他們的人,那是城市里督衛(wèi)隊們干的事。
黃爾覺不敢再出手,不是怕工會干涉,而是怕遇上管閑事的個人,畢竟他是不能見光的地老鼠,不是這城里的居民。
若是被纏上,督衛(wèi)隊趕到他就完蛋了,陳平安跌跌撞撞的沖進(jìn)工會,一進(jìn)大門就撲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安了,精神一松懈,就再也撐不住傷勢。
外面的打斗早就驚動工會里的人,大家見到他沖進(jìn)來,好奇的看著他,剛剛外面的聲勢不用看就知道是修士間的戰(zhàn)斗,可進(jìn)來的是一個少年,讓人大為驚奇。
“咦這不是最近剛剛進(jìn)階的那孩子嗎,這是得罪誰了?”
“不會吧,這么小的修士,厲害呀”
有人認(rèn)出了陳平安,他這半年來常來工會,自然會引起人們的注意,況且這么小的年紀(jì)成為靈紋師,也是一個大新聞,雖然沒宣傳,可總有人知道這事的。 有人認(rèn)出自然就有人議論,不一會兒私語聲傳進(jìn)大廳中,沒有多少事做的雷巧云聽到了議論聲,心中一動。
“不會是平安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女孩有些急了,她對這少年印象極好,白的像張紙,老實聽話的男孩子本來就不多,還資質(zhì)這么好,不讓人好感都不行。
匆匆的跟其他侍者交代一聲,雷巧云跑出大廳,到大門處一看,驚得叫起來。
“平安弟弟,這是怎么啦你快,姐姐扶你進(jìn)去”
一見陳平安委頓在地上,嘴角胸口都是血,雷巧云差點哭了,趕忙沖過去扶起他叫道。
“巧云姐,我受傷了。”
陳平安看到她就像見到親人一樣,委屈的說道,像是被人欺負(fù)的孩子,找自家大人述說一樣。
他真的不知道誰要殺死自己,根本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無緣無故的被人追殺,就像再次被拋棄一樣的感覺。
雷巧云紅著眼圈,扶著他安慰起來,溫柔的告訴他,現(xiàn)在安了,進(jìn)了大廳扶著他坐下,叮囑著說“弟弟先坐著,姐姐去找會長,讓他老人家給你看看傷勢。”
陳平安點著頭,眼巴巴的望著她向后殿跑去,不一會兒,盧劍雄出來了,搭了把脈,皺皺眉說“傷到內(nèi)臟了,要去找藥師來治療,否則留下后遺癥,日后修煉就被拖住了。”
“會長”
雷巧云急的叫道,陳平安希翼的望著他,他不認(rèn)識藥師,想要找人治療,現(xiàn)在他都不敢自己去,誰知道殺手還在不在外面等他呀。
盧劍雄回頭叫過一個侍者說“讓米管事去一趟藥師工會,請賀會長過來一趟,就說我請他的,這里有人內(nèi)腑受傷,快去。”
陳平安感激的望著盧劍雄,正要說謝謝,盧劍雄擺擺手道“別說話,現(xiàn)在你不宜說話,到后殿去躺著等藥師來治療。”
說著對雷巧云說“丫頭你也來,柜臺交給其他人看著,你好好照顧平安一下。”
“謝謝會長”
雷巧云激動的道謝,盧劍雄呵呵笑道“老夫救平安你謝什么,看來我們巧云眼光很好啊。”
“會長討厭”
雷巧云嬌羞的跺著腳,小心翼翼的扶起陳平安,他還一頭霧水的看著雷巧云,納悶著好好的巧云姐害羞什么呀。
盧劍雄哪能看不出來,笑的更歡了,到了后殿不久,藥師工會來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