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要低調(diào)點了,這次是讓平安學著狩獵的,不要找荒獸,先從猛獸兇獸獵殺起吧,熟悉后再去找一只一階的荒獸試試。”
賀善長笑吟吟的轉(zhuǎn)頭說道,盧劍雄點點頭同意,不一會兒進入十萬大山,三人下了飛行寶具,收起來后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前方五里地有一只猛獸,平安過去殺了它,先不要用具象攻擊,練練手去吧。”
聽說是猛獸,陳平安也不害怕,畢竟差距太大了,再怎么膽小他也是修士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腳不沾地的飛騰而去,盡量不弄出聲響來,野外其實他一點都不陌生,只是沒和獸類搏斗過罷了。
“嗚”的一聲,空氣被撕裂,長簫中空,快速劃過時帶起的尖嘯,緊促而尖銳,沒有具象,只有一道淡淡的氣流,那是風的力量。
一只吊睛虎,絲毫沒反抗的被擊殺,不是它不兇,而是相差太多了,修士和普通猛獸之間,就好比普通人殺一只雞一樣,不是不想掙扎,而是沒機會掙扎。
遠在后方的盧劍雄搖搖頭,對賀善長說“賀兄這不行,還是找兇獸吧,猛獸太弱了,別說打斗,平安身上修士天然的威壓,讓猛獸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來啊。
“嗯嗯,小盧這回終于靠譜點了。”
盧劍雄張張嘴,最后還是悻悻的閉上,跟這老小子沒得爭,自己說不過他啊,只好撇撇嘴跟上,向著陳平安那走去。
“走吧小家伙,別看了,咱們?nèi)フ抑粌传F去。”
賀善長邊說邊向前走去,陳平安正圍著那猛虎打轉(zhuǎn)呢,聽他說走連忙抬頭問道“賀老,這老虎咱們不要啦,能賣好多錢呢,就是自己吃也能吃好多天的呀。”
盧劍雄正想說話,卻見賀善長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正莫名其妙呢,只聽得賀善長說道“唉平安吶,你這小氣的樣子一定是跟你會長學的吧,記住啊,你是修士,是藥師也是那個什么靈紋師,猛獸這東西隨手都能殺死一大片,拿來干嘛呀。”
“賀老頭,會不會好好說話,什么小氣是跟我學的,我怎么小氣了你說你說呀。”
盧劍雄還是忍不住了,賀善長才不理會他,悠悠的說道“二品靈紋師啊,竟然沒有儲物寶具,說出去誰信啊。”
“你我懶得跟你說”
盧劍雄生生忍住,隨手一揮,那大老虎不見了,瞪著陳平安道“臭小子還不快走,這破老虎回去再給你,別看了。
“哎”陳平安馬上歡快的應了一聲,跟在賀善長身后一路小跑著,沒見到盧劍雄眼中閃過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一天下來,找到了兩只兇獸,放過了七只猛獸根本沒理會,眼巴巴的看著猛獸從自己眼前溜走,陳平安眨巴的嘴,偷偷的抹了好幾把嘴角。
那兩只兇獸當然被他擊殺,同樣沒用具象攻擊,用的都是肉身境的武技,也沒用長簫,賀善長和盧劍雄嫌棄那聲響太大,隨手撿了個兇獸的腿骨給他當做武器。
現(xiàn)在他的模樣要不是穿著還算好的衣裳,拿著骨頭的樣子就像個野人,揮舞著大骨頭,倒是和兇獸打的有聲有色,讓他好好的實戰(zhàn)了一把。
“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明天找只一階的荒獸,殺了它后咱們就回去。”
盧劍雄先開口了,他都多久沒在野外過夜了,腹誹著賀老頭多事,可是沒辦法啊,要不是不放心陳平安,他才懶得跟來呢。
有個高品的靈紋師在一起,在野外是比較安的,只見他取出一個個刻畫好的靈紋,按照方位布下,很快就成了一個靈紋法陣,守護住的三人休息的地方。
陳平安認真的看著他布陣,這是他第一次在野外看人布陣,自然極為關(guān)注,努力記下盧劍雄的手法,布陣的靈紋放置的先后秩序。
“看懂了嗎?”
布完法陣盧劍雄笑著問道,陳平安撓撓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