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的他就去了靈紋師工會,聰明的媚月已經知道盧劍雄上次的不懷好意,陳平安和賀善長的對話,她都聽在耳朵里,記在心里面。 一見他要出門,媚月吱溜一聲撲到他身上,招呼都不打直接附體回到心竅中蟄伏起來。
到了盧劍雄那,只見他笑呵呵的拿出一條抹額來,遞給陳平安說道“這是上回那獨眼虎牙蝠的眼睛煉制成的,綁在頭上既是貴公子常用的抹額,上面鑲嵌的明珠,你注入神識,就能探查三百里之內的動靜。”
陳平安還是很高興的接過來,直接綁在額頭上,這東西當初就說好了給他的,他也不用推辭,客氣的道完謝問道“會長,咱們什么時候出發啊。”
盧劍雄笑呵呵的打趣他道“怎么,著急著去爭名次啊,別急,我可聽說曲家那大小姐,現在經常找你啊,那可是個大美人,你舍得這么早離開呀。”
“會長”
陳平安被打趣的害羞起來,拉長音叫著,盧劍雄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和藹的說道“這段時間工會收了一些兇獸獸丹,還有一顆一階荒獸的內丹,你拿回去煉制后,讓紅顏蛛提升快一點,爭取在比賽前達到靈海境,那樣咱們勝算就大多了。
“靈海境”
陳平安呢喃著,雖然覺得為難,但還是點點頭,盧劍雄滿意的微笑著,再次取出一件東西來,一看竟然是刻筆刀。
陳平安好奇的望著他手中的刻筆刀,心說難道會長要教我什么獨門絕技嗎,每個靈紋師刻畫的手法的都有些許差異,這跟師門傳授和各人習慣有關。
盧劍雄卻沒準備刻畫靈紋,而是把刻筆刀遞給他說“看看吧,這是賀老拜托我煉制的,材料是上回那只金羽雕的喙,我把它設計成能拆卸組裝的刻筆刀,不刻畫靈紋時,你可以裝入長簫內當武器。”
“啊這是金羽雕最銳利的武器啊我”
“呵呵呵行啦,拿著吧,上回狩獵我們就發現你的短板,近戰幾乎沒有趁手的武器,要是有了這,當初那獨眼虎牙蝠你一個人就拿下了。”
這話還真是對的,陳平安引誘對方大意,一擊得手,若是有這鋒銳的武器,獨眼虎牙蝠的翅膀肯定被撕裂,重創后的獨眼虎牙蝠絕不是他的對手。 陳平安欣喜的接過刻筆刀,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盧劍雄意味深長的說“賀老對你可真好啊,好到我這會長都汗顏了,你可是我靈紋師工會的人吶。”
“會長那個我已經是賀老的徒弟了就差一個公開的拜師禮,師傅說比賽完后就舉行儀式”
盧劍雄微微一皺眉,隨即呵呵笑起來,他當然聽說過這風聲了,只是沒拜師之前還不算定下師徒名份,見陳平安說的確定,笑著意味深長。
見他不大相信,陳平安認真的說“真的會長,師傅已經致信荊洲藥師工會,確定了師徒名分,把我的資料遞上去了。”
“什么?”
盧劍雄臉色變了,這事他可不知道,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師徒名份了,不需要舉行拜師禮,人們也承認陳平安是賀善長的弟子。
他真的皺眉了,強忍著不悅問道“賀兄為什么這么著急,這事他說過,可沒說這么快啊,可是有什么事發生嗎?”
陳平安一副傻乎乎的模樣,摸著后腦勺回答他“會長,是這樣的,上次咱們去狩獵,您和師傅讓我認主媚月您知道吧,回來后我去藥師工會那邊學習煉制獸丹,竟然發現那不是紅顏蛛,師傅急了,趕忙定下名份上報,把這事報給墨香閣,現在回信應該快到了吧。”
他知道墨香閣很快會有回音,這事瞞不住,也不在意告訴盧劍雄,只是留了個心眼,沒說是自己發現的。
盧劍雄眼珠子瞪圓了,這太意外了,陳平安沒說是什么,可他如何猜不到,指著他哆嗦了半天嘴唇,最后嘆了口氣,抱怨一聲道“平安吶,這事你要先跟我說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