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逸姿可不干了,杏眼一瞪直接就呲了過去,冷冷的哼道“平安的戰(zhàn)獸不勞盛大少爺操心,兩位會長已經(jīng)為他認主了紅顏蛛,現(xiàn)在應(yīng)該達到荒獸一階的修為了吧,不用很久,我想追上盛大少是遲早的事。 “什么紅顏蛛平安公子好運氣啊”
大家驚呼成一片,盛明華明顯的呆了呆,這是被打臉了,紅顏蛛雖然不算頂尖的戰(zhàn)獸,但因為稀有,也是被許多修士追捧的,特別是男修士。
邊上盛家二小姐盛麗雅不滿的瞟一眼自己的大哥,轉(zhuǎn)頭和顏對陳平安說“平安弟弟別介意,你這老實人才能得到這么好的戰(zhàn)獸的,一定加油喲?!?
盛麗雅是二小姐,跟盛明軒一母同胞,對于自己親弟弟看好的人自然親近多了,她這前一句話是安慰,后面的就鼓勵了。
陳平安也知道盛明華跟盛明軒不同母,嫉妒弟弟轉(zhuǎn)而不喜歡自己是正常的事,也不在意,笑著回答道“謝謝麗雅姐姐,我會加油的?!?
他壓根沒想到盛明華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不喜歡自己,說完話他還不知趣的湊近曲逸姿,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也不知他說了什么,曲逸姿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掩嘴而笑,這一下讓盛明華更是妒火中燒,本來剛被打臉了,自家妹妹還向著他,現(xiàn)在你又當(dāng)著他的面,跟自己心儀的女人嘀咕著,看那樣兩人還很親熱,他如何忍得住啊。
只見他眼睛一瞇,哂笑著說道“紅顏蛛啊,看來平安很好色啊,紅顏蛛成熟后可是很美艷的啊,怎么樣,平安試過了吧,說說,讓大伙兒也樂樂呀。”
“盛明華”
曲逸姿終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來,言誠一看不好,這是要吵架了啊,趕忙站起來打圓場道“曲大妹妹別動氣,盛大哥也是的,這話說的平安多難堪啊,別忘了他是跟曲大妹妹一起來的。”
他這話是點醒盛明華,今天這場合不宜給陳平安難堪的,大家伙約定俗成的慣例都一樣,跟誰一起來的,誰就要護住,不然不是被打趣的人沒臉的問題,帶他來的人同樣丟面子。
盛明華也是大家子弟,如何不知道這規(guī)矩,只是沒忍住罷了,被言誠這話一說,也明白自己孟浪了。
要是換個地方,曲逸姿生氣他還有理由說她不顧三家的情誼,幫助外人,可今天這場合是自己先給她難堪了。 他只好訕笑著說“言老弟說的是,為兄確實口不擇言了,不過只是想和平安開玩笑,平安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個鬼”
陳平安心里嘀咕著,可臉上還是擠出笑容說“沒事沒事,逸姿姐咱們不生氣哦?!?
曲逸姿狠狠的瞪他一眼,恨其不爭,站在她身后的采兒嘀咕道“還不生氣哦,你哄小孩呢,這小笨蛋真是氣死我了?!?
陳平安就坐在曲逸姿身邊,自然聽到了,憨笑著撓著后腦勺,言誠坐在另一邊也聽到了,眼神一閃,抿嘴而笑。
深深的看一眼陳平安,再看向大家笑道“大家接著聊吧,都是自己人,偶爾言語不當(dāng)也是有的,別介意就好?!?
他心里卻暗暗記住,作為三大家的繼承人之一,他當(dāng)然知道采兒的重要性,這丫頭剛剛這話不像是對外人說話的樣子。
做為曲逸姿最親近的侍女,這是以后要陪嫁的人,看她對陳平安毫不拘束的樣子,就知道曲逸姿和陳平安之間不是簡單的關(guān)系了。
他也納悶,陳平安的身份并不高,除非被盧劍雄或者賀善長正式收為弟子,才可能和他們一樣,可雖有風(fēng)聲傳出,但畢竟還沒有定論。
曲家怎么可能愿意他和曲逸姿的交往,若是正常的走動那還差不多,可要是那樣,采兒再古靈精怪,也懂得外人就是外人。
懵懂的陳平安可不知道他的心思,乖乖坐著聽大家閑聊,偶爾也參與了幾句,聚會接下去倒是沒再起波瀾。
散場后陳平安還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