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還沒說媚月的事呢,老是打岔,真是的?!?
無話可說的陳平安只好找話說,賀善長捻著胡須樂呵呵的說“著什么急呀,為師早接到消息了,只是沒告訴你而已?!?
“啥還而已”
陳平安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他都擔心壞了,可這老頭早得到消息了不告訴他,還洋洋得意的說風涼話。
“急什么急什么藥師要保持心境平和,這都不知道”
陳平安簡直無語了,這老頭明明自己犯了錯還一本正經的說自己著急呢,不滿的對他翻著白眼,嘟囔著說“師傅你怎么這樣,哪能不急呢,壞人那么多,媚月”
“好了好了,別嚷嚷了,告訴你不就得了嘛?!?
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賀善長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上一口,看也不看眼巴巴的陳平安瞧著自己那期待模樣。
眨巴著眼睛的陳平安,看了半天,這老頭還沒打算放下茶杯,氣得他差點跳起來去搶奪那茶杯。
賀善長這才慢條斯理的說“墨香閣的人快到了,他們回信說要來人當面評測,就在這一兩天吧?!?
這話讓陳平安不解了,摸摸后腦勺問“評測什么呀,看看媚月是不是真的紅粉骷髏蛛嗎?”
“屁為師是藥師工會的會長,魂變境的修士還會看錯啊?!?
賀善長滿臉不悅的樣子,見他還是懵懂的模樣,裝出惡狠狠的表情罵道“臭小子你傻呀,人家不是不相信媚月的身份,是不相信你簽訂的是主奴契約,要來評測一下,看看能不能解除契約。”
“什么?他們怎么能這樣,媚月是我的,他們憑什么呀?”
陳平安大吃一驚叫起來,賀善長譏誚的冷笑道“傻孩子你怕什么,萬事有你師傅呢,讓他們評測去,一群只想占便宜的混蛋,見到好東西就想要,咱們讓他鬧去,在一旁看笑話不是挺好的嗎?”
陳平安這才明白,師傅早接到消息了為什么不告訴自己,還不是不想讓自己鬧心嗎,現在自己正是學習最忙碌的時候,反正奪不走不知道不是更好嗎。
從藥師工會回來,陳平安想了想不放心,還是叫出媚月確認一下,媚月慵懶的伸著懶腰,絲毫不介意自己曼妙的身姿被他看見。
拍著小嘴打了個哈欠,桃花眼一瞟嬌媚的說“主人哥哥擔心什么呢,壞蛋主人自己用的主奴契約,人家當初傻乎乎的,現在想后悔都來不及,要想解除這契約是不可能的,人家這輩子只能做奴隸了。
她這話像是抱怨,可語氣卻是撒嬌,哪里有不愿當奴隸的樣子,一說完還窩進他的懷里,迅速縮小,一溜煙的躲進他的衣服內睡覺去了。
兩天后果然來人了,賀善長帶著兩個人來到陳平安家,緊接著盧劍雄也匆匆趕來,他是接到賀善長傳來的消息趕來的。
兩個人一個是老人的形象,看起來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就像鄰居家的老爺爺,另一位是中年女性,長相看起來很端莊。
很漂亮的臉蛋,若不是那嘴唇太薄,讓人有種刻薄的感覺,這女人應該極為吸引人。
特別是那身材,沒有中年人的臃腫,雖然豐滿但卻凹凸有致,只有眼角的魚尾紋看得出她的年紀不小了。
兩人端坐在客廳的幾案兩旁,把主位占了,賀善長老神在在的陪坐在左側的椅子上,盧劍雄坐在右側,陳平安站在中央看著他兩。
“把紅粉骷髏蛛放出來吧。”
女人張嘴淡淡的說,平靜的語氣沒有一絲感情,連介紹自己都不屑說,那老人呵呵笑起來,擺擺手和藹的說“小袁啊別急,總得讓這小家伙知道咱們是誰呀,不然還以為咱們是上門搶東西來的呢。”
那女人嘴唇動了動沒說話,老人呵呵笑著接著說“你叫陳平安吧,出生揚洲鎮江城的陳家,排行二十一,娘胎中被魔炎血氣污染”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