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細細的流火,從鼎中射出,靈蛇一般卷起荒獸內丹,拉扯著往赤蛟鼎里拽,荒獸內丹是有意識的,沒那么容易死去。
煉制這東西要藥師用修為強制把它收入藥鼎,故而修為低于這顆內丹主人的藥師,是無法煉制成功的,連第一步都無法完成。
陳平安靈湖境后期,與這只荒獸同階,但那畢竟是已死的荒獸,意識再強大,沒了肉身實力就大打折扣了。
陣陣耳朵聽不見的嘶吼聲響起,掙扎著不愿進入藥鼎,可無奈實力不濟,終于聲音戛然而止,隨著流火被拉入藥鼎內。
陳平安異常專注,仔細的掐動印訣,催動藥鼎滴溜溜的自轉,一滴滴藥汁被投入,漸漸地藥鼎停下轉動,一股淡淡的香氣飄起。
他知道成功了,欣喜的臉上露出笑容,媚月陶醉的吸了口氣,砸吧的嘴巴舔著舌頭,眼睛睜大大的看著藥鼎。
“媚月注意外面,不許嘴饞?!?
陳平安背對著她,背后像長了眼睛一樣,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知道知道,得意什么,還不是給我吃的,人家以后再吃就是?!?
媚月撇著嘴,悻悻的說,努力不看他那邊,嘴里碎碎念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倒出煉制好的內丹,裝入盒子里貼上封禁,在收入儲物腰帶中,打坐歇息了半晌,再動手煉制第二顆內丹,同樣毫無懸念的成功,收起來。
陳平安這才站起來,收拾起桌上空瓶子,清洗赤蛟鼎準備收起來,媚月一下蹦過來,六條大長腿速度很快。
化為手臂的兩條前腿,一手一個的抓起戒指和那本靈紋術書籍,一股腦的扔進赤蛟鼎蓋起來。
陳平安一愣叫道“媚月,那書我還要看的,不是放那邊的呀?!?
“不許看不許看,看什么看,你都三品了還看,現在主要是修煉,早點突破靈湖境才是根本,這書放在外面你又不自覺,收起來沒得看才好呢。”
被訓得一愣一愣的陳平安,不甘心的想要伸手,媚月死抱著藥鼎不放,無可奈何的陳平安只能投降,收起藥鼎唉聲嘆氣的說“沒書看這日子多無聊啊,明明是妹妹,怎么像姐姐一樣愛管人啊,真是的。”
“嘻嘻!”
一躍跳入他懷中的媚月,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好哥哥,好主人,你還可以煉藥啊,那個破藥鼎練習煉藥,才能提高的技藝呢,累了吹吹簫,早點掌握音攻之術,也是很好的呀,三品以下的靈紋術,你已經掌握了,不用再看的,看多了反而心里癢癢的去學其他的,到時候比賽了,你心亂了怎么辦啊。
陳平安這才點著頭,認可的她的說法,媚月伸出小指頭道“說好了,那咱們拉鉤,不許反悔哦。”
他知道媚月是怕她附體后,自己偷偷的再拿出書來看,笑著跟她拉鉤后,捏著她的小鼻子笑道“知道了,哥哥不反悔。”
心滿意足的媚月回去了,陳平安也累了,連續煉藥神魂疲憊,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習慣性的去那靈紋術書籍,拿出的只有那一本基礎靈紋術,無奈的笑笑只好收起來,答應了就要做到,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后面的日子只能是復習學過的靈紋術,煉藥,吹簫,修煉玄冥吞水訣和武技,漸漸地他也習慣了。
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再過半個月就要開賽了,這天一大早,姚繼圣過來,笑呵呵的說“平安吶,今天不要窩在家里,跟大叔上街去走走?!?
“上街?”
陳平安當然想上街,只是他膽子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敢獨自上街罷了,加之上次的事,讓他更擔心會不會遇上霸道的人。
姚繼圣說上街他當然愿意,驚喜的站起來問道“姚大叔,咱們去哪玩啊,聽說襄陽城可好玩了,有很多美景是吧?”
姚繼圣今天心情極好,滿臉笑容的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