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事難料,因為長相出眾,沒少被人騷擾,那幾年戰事又頻繁,根本靜不下來修煉,生死倒是經歷了多次。
這時一個人出現了,岐山伯爵家的庶子,鳳凰家族的姬豐來到大營歷練,看上了她端莊溫順,對她照顧有加,阻止其他男人對她的騷擾。
姬豐雖是庶子,但在家族卻頗為受寵,原本是不用來這受苦的,可年輕氣盛的他覺得男人就該經歷血與火的戰斗才有男兒氣概。
兩人對上眼了,練青檸那會兒就像掉進蜜罐里,一顆心都撲在姬豐身上,被戰友戲稱為青絲繞指柔。
兩年過去了,姬家來人要接回姬豐,可耽誤了修煉的練青檸連修士都不是,姬家如何會同意這婚事。
姬豐倒也不是負心人,跟她約定等她突破了來接她回家,練青檸答應了,自此專心修煉,很快就肉身境圓滿。
正打算沖擊修士的關口,掃蕩任務下來了,那一年她二十三歲,進入大營整整五年了。
那次掃蕩,大軍發生意外,大軍在歸途中擊殺了一只荒獸幼崽,本來一只落單的幼崽是很正常的,荒獸存活率不高,幼崽經常走失。
可這回闖了大禍了,那是一只七階荒獸的幼崽,貪玩跑出來,誰能想到從來不會出現在瀚海荒漠的高階荒獸,會有幼崽跑這來。
留著一絲心神在幼崽身上的七階荒獸,發現孩子死了,這還了得,跨空而來,一場血腥的殺戮,驚動了萬魔宮才停下來。
那一戰練青檸得以生還,可身受重傷,突破遙遙無期,姬豐得知消息,迫于家族的壓力只好無奈的放棄,可心有不甘的他變了。
經常醉酒惹事,半年后一次醉酒,調戲一位美人,這一次差點把整個姬家斷送掉,那美人是萬魔宮一位長老的侍姬,勃然大怒的長老問罪姬家,若不是姬家是萬魔宮冊封的貴族,恐怕會被夷為平地。
姬豐死了,自殺為家族贖罪,得到消息的練青檸差點瘋了,雖然兩人情緣已斷,可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練青檸從此對男人不假顏色,冷艷辣手而得到一個正式的外號竹葉青,因為遲遲無法突破,她也不愿回家,一直留在這大營直到現在。
“青絲女竹葉青看來青檸還是個多情的人?!?
陳平安喃喃自語著,望著她問道“既然這幾年青檸死心了,那今天為何說這話,我還不至于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出色到讓人一見傾心的地步?!?
練青檸深深的凝視著他,忽然笑了,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出神的望向洞口外,良久后才轉回目光看著他說“我想突破,不成為修士我絕不甘心,我知道你能幫到我?!?
陳平安定定的看著她,兩人凝視著對方不在說話,他被這女人的決斷驚到了,不是因為她的決心,而是她的敏銳。
練青檸憑什么相信自己能夠幫她,說的斬釘截鐵,這不僅僅是信任一個人的原因,兩人并無深交,一時的戰友也許能生死相依,但要把一生托付給一個人絕不僅是這次的信任。
陳平安笑了,臉上慢慢漾開笑容,抬起手來伸向練青檸的臉龐,她一動不動沒躲開,任憑陳平安撫摸著自己秀美的容顏。
“我要的是絕對忠誠的奴仆,不僅是你的身體,連你的心也要,能做到嗎?”
陳平安盯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練青檸動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慢慢的移向自己的左胸心臟位置按住。
她的目光沒移開,一直望著陳平安的眼睛,平靜的說“人是你的,我能做到絕對的忠誠,但心現在還無法屬于你,我會努力去做的可以嗎?”
陳平安沉默地看著她,山洞里的氣氛好像凝固住了,其他四位大氣也不敢喘,靜靜的望著他兩。
忽然陳平安笑了,伸出另一只手摟過她健美的腰肢,看也不看其他人,狠狠的對著她的紅唇深深吻下去。